第3章

“系统，能不能读取他的表层意识。”
“正在读取……他目前在想——‘杀了她。’”
杀意值87%。
好吧，意料之中。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等他批完那份公文。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放下笔，慵懒的往椅子上一倚，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
“沈大小姐，今天来是上赶着服侍我吗？来吧。”
那双眼睛很淡，像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出任何情绪。
来什么？怎么来？我就是写个威胁的纸条，谁要真的服侍你？
我没有动。
“将军说笑了，”我笑了一下，“‘服侍’二字，是写给外人看的。我真正的来意，是想跟将军谈笔生意。”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我脸上缓缓滑过，像刀背贴着皮肤游走，不割破，但寒意刺骨。
“你跟我谈生意？”
“将军应该知道，我沈家在京城虽不算顶流，但手里除那些药铺外还攥着三条商路、两座矿脉，还有北境七成的军需供应渠道。”我往前倾了倾身，“而将军您……刚打完北境那一仗，**欠了您半年的军饷没发，您现在军队供给的质量恐怕是要大幅降低，对吧？”
他眼底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你想用钱买命？”
“我想用钱买一个合作的机会。”我竖起一根手指，“昨夜的事，您从此烂在肚子里。作为交换，将军每周可以从我这走一批货，给您比市价低六成的价格，晚上我亲自把检材给您送来，为期三个月，怎么样？”
他没说话。
那双眼睛安静地、慢慢地、像某种盯上猎物的冷血动物一样，凝视着我。
3
然后他笑了。
不是昨晚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笑。
“沈昭宁，”他站起身，绕过书案，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我没动。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阳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的影子完全笼罩在我身上。
“像一只自以为聪明的兔子，”他弯下腰，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脸来看他，“跑到狼窝里来谈生意。”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茧，摩挲着我的下颌线，力道不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