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他想来拉我，想把这场“闹剧”快点收场。
我躲开了他的手。
我仰头，直视龙椅上的皇帝，一字一句，重复道：
“臣妇没有胡言。”
“臣妇清醒得很。”
“求圣上，准我与顾晏清，一别两宽。”
“轰”的一声。
人群炸开了锅。
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嗡鸣。
我看见顾晏清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
他做梦也没想到。
他藏在外面，疼了宠了三年的那个女人。
我不仅知道。
我还要让这件事，大白于天下。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
“皇家颜面，夫妻一体。苏氏，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和离不是儿戏，更不是你用来邀功的**。”
我懂，他这是在给我台阶下。
只要我现在顺着台阶下去，说一句“臣妇昏了头”，今天的事就能被当成一场笑话抹过去。
顾晏清也立刻跪下，声情并茂。
“圣上息怒，拙荆她……她只是受了惊吓。”
“臣与婉儿成婚三载，相敬如宾，琴瑟和鸣，从未有过半分不睦。”
“京中人人皆知，臣对婉儿，一往情深。”
他说得那么恳切，那么情真意切。
好像我们真是一对恩爱夫妻。
我听着，只觉得想笑。
相敬如宾？
是相敬如冰吧。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对着皇帝，再次磕头。
“圣上，救驾之功，臣妇不敢居。”
“臣妇只求，能脱离苦海。”
“若圣上不信，可于三日后，传召臣妇与顾大人上殿对质。”
“届时，孰是孰非，自有公断。”
我的话，堵死了所有退路。
也把顾晏清，架在了火上。
他猛地转头看我，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苏婉，你疯了？”
我回看他，平静无波。
疯了？
被他和那个女人蒙在鼓里整整三年，我还不够疯吗？
皇帝沉默了许久。
他看着我，又看看顾晏清。
最终，他缓缓开口。
“准。”
“三日后，金銮殿。”
“朕，要听个明白。”
02
回府的马车里，一片死寂。
顾晏清坐在我对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车厢里的暖炉烧得很旺，我却感觉不到一点暖意。
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
下了马车，他一言不发，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我跟在后面，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