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数学系公告栏前围满了人。
我从人群外就听见了喊声。
“第一名！满分！”
“谁？顾琛吗？”
“不是——林溪？！”
“林溪是谁？”
“就是那个……顾琛的……”
“她满分？？？”
公告栏上****。
第一名：林溪，150分（满分）。
第二名：顾琛，148分。
差两分。
一道证明题，顾琛的解**确但步骤冗余，被扣了两分。
人群让开一条路。
顾琛站在公告栏前，脸色很难看。
他转过身，看着我。
“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你作弊了。”他说，声音很平，但下颚的肌肉在跳。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
“我作弊？”
“你高数挂过科，三个月前连微积分都搞不明白，现在突然满分？”
他转向监考组负责人。
“我申请现场加赛。”
负责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顾琛。
“林溪同学，你同意吗？”
“同意。”
十分钟后，阶梯教室。
消息传得快，涌进来上百人围观。
数学系三名教授临时组成评审。
投影仪打开，大屏幕上出现一道题。
主审教授推了推眼镜。
“这道题，选自今年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的备选题库，尚未公开使用。难度远超竞赛范围。”
“顾琛质疑林溪同学实力，那就用这道题验证。”
“两位同时作答，不限时间。”
题目是一个数论证明。
我扫了一眼。
拿起粉笔。
九分三十秒。
我放下粉笔，退后一步。
黑板上，完整的证明过程，七行。
主审教授走上来，逐行检查。
他的手开始抖。
“这个解法……”
他回头看另外两名教授。
“比原解更优雅。原题标准答案用了十四步，她用了七步。”
“七步？”副教授冲上来看。
“天哪。这是降维打击。”
全场发出吸气声。
顾琛还站在另一块黑板前。
他写了五行，卡在第六步。
手中的粉笔“啪”地折成两截。
他低头看着断掉的粉笔，没动。
教室里鸦雀无声。
我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走过他身边时，没看他。
走到门口，手机震了。
系统提示——
现场加赛碾压完成
破防值+15%，当前总破防值：50%
里程碑达成：破防值50%，解锁目标技能库
下一可掠夺技能：篮球校队主力
**章 篮球场上的幻影
校际篮球邀请赛，八校联赛。
顾琛是我们学校的绝对王牌。
场均二十八分，招牌动作“幻影上篮”——左手虚晃突破，空中换手反篮，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篮球场馆坐满了人。
开场，顾琛状态爆炸。
连续三个突破得手，一记三分，开局就拿了十分。
对面教练叫了暂停。
我坐在替补席上，穿着13号球衣。
那是顾琛的号码。
赛前报名的时候，教练问我：“林溪，你确定要打篮球？你之前连体测都只是及格。”
“确定。”
“那给你替补。”教练指了指球衣架，“号码自己选。”
我拿了13号。
上半场结束，我们领先八分。
下半场第三节，对面开始包夹顾琛。
比分被追平。
教练急了。
“林溪！上！”
我从替补席站起来，压了压球衣下摆。
走进场的时候，对面后卫看了我一眼，笑了。
“换了个女的？”
发球。
我接球。
第一次运球——胯下变向，晃开防守人。
第二次运球——背后换手，杀入**。
起跳。
左手虚晃。
空中换手。
反篮。
球进了。
全场“哦”了一声。
有人喊：“那不是顾琛的幻影上篮吗？！”
是。
但比他的更流畅。
他的幻影上篮，空中滞留大约0.6秒。
我的，0.8秒。
多出来的0.2秒，足以让防守人彻底失位。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我得了十四分。
三个三分球，两次突破上篮，一记中投。
对面教练叫了三次暂停。
没用。
最后一分钟，比分打平。
对面发球，被我断了。
快攻。
全速推进，只有一个防守人。
我没减速。
到了三分线。
起跳。
不是上篮。
是三分。
后仰。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擦板。
进了。
终场哨响。
我们赢了三分。
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