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陛下!”
贵妃惊慌失措,鬓边的发钗摇摇欲坠。
“陛下这是何意,臣妾究竟犯了什么错!”
父皇不语,一步步走近她。
“思茹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你中了毒能完好无损,她却无力回天。”
“当年的王太医为何在思茹死后就告老还乡,你敢说,这与你没有半分关系!”
贵妃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可很快她便反驳道。
“陛下,皇后都****年了,怎么能赖到臣妾身上呢!”
“还有那个王太医,臣妾根本都不认识他!”
父皇拧着眉,直直地瞪着她。
“不见棺材不落泪吗?既如此,便回你宫中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害过皇后。”
父皇一声令下,让她禁足,且没有解禁的日子。
无论贵妃如何求饶,都没有改变父皇的意思。
经此一事后,父皇为我举办了声势浩大的丧仪,入了皇陵。
贵妃整日在宫中焦灼,不知何时父皇才能放她出去。
有一日太子萧铎去请安时,贵妃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铎儿过来,母妃有事同你说。”
萧铎听话地走上前,灵动的双眼瞧着自己的母妃。
贵妃摸了摸他的头,然后落下了泪。
“本宫的铎儿都这样大了,是母妃拖累铎儿了。”
萧铎半知半解,却还是努力上前为她擦去眼泪。
“母妃莫哭,可是儿臣做了错事,惹恼了母妃。”
贵妃摇了摇头,将萧铎抱在怀里,轻轻道。
“铎儿这么乖,怎么会惹恼母妃呢?”
“是你父皇,她才是真的恼了母妃。”
萧铎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后说道。
“母妃,儿臣去帮你向父皇求情,父皇一定会原谅母妃的。”
贵妃眼中又迸发出希望的光芒,她将萧铎搂在怀里,不停地夸赞。
“本宫的好皇儿,不愧是本宫亲生的。”
萧铎在她怀里害羞地咯咯乐,直接当晚就带着自己的奶嬷嬷出发了。
华仪宫离父皇的宫殿不远,却隔着一座御花园。
夜深人静,乌云蔽日,萧铎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拉着自己的奶嬷嬷横冲直撞。
奶嬷嬷手中的宫灯也不知何时跌落在地,没了光亮。
“殿下,您当心脚下的路。”
倒也不是她多心,御花园**路杂,那荷花池一到了夜里,就连目视极好的人也容易不小心踩落。
萧铎年纪小,真要栽进去,很难救回来,就如同当年,我亲弟弟恒儿,就被贵妃害死在这里。
不知道是不是报应,那奶嬷嬷刚嘱咐完,只听“扑通”一声,萧铎便掉进了水里。
奶嬷嬷顿时脸都白了,不停地唤人来。
可奈何,这御花园本就偏僻,又夜黑风高的,谁会来这儿呢。
眼看着萧铎在水里挣扎着就要没了动静,奶嬷嬷心一横跳了下去。
萧铎若是真死了,她绝对活不成,索性赌一把。
奶嬷嬷本就水性不通,呛了几口水后就撑不住了。
萧铎的手一碰到她,就像拽住了救命稻草,不停用力地扯着。
不多时,二人便沉了下去。
直到第二日,来御花园修建枝丫的工匠看到荷花池边凌乱的足迹时,才慌慌张张叫了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