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女儿断指后,我让嚣张物业拿命来赔

三岁女儿断指后,我让嚣张物业拿命来赔

熏风凉凉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7-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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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女士,赵建国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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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三岁女儿断指后,我让嚣张物业拿命来赔》,是作者熏风凉凉的小说,主角为林女士赵建国。本书精彩片段:“妈妈,我的手没有了......”三岁的女儿举着右手,大拇指被劣质滑梯的接缝生生铡断,连着一层皮肉在风中颤抖。出院后,女儿天天躲在房间,生怕被人看见她的手。我拿着诊断书找物业要说法。物业经理却在业主群倒打一耙:“自己当妈的没看好孩子,还想讹我们物业?”“那滑梯可是进口不锈钢,安全得很!”我看着手里那份刚查到的“废旧铁皮翻新采购合同”,冷笑出声。看我孤儿寡母好欺负?我要让你拿命来赔。1“医生,求求你...

精彩试读




“妈妈,我的手没有了......”

三岁的女儿举着右手,大拇指被劣质滑梯的接缝生生铡断,连着一层皮肉在风中颤抖。

出院后,女儿天天躲在房间,生怕被人看见她的手。

我拿着诊断书找物业要说法。

物业经理却在业主群倒打一耙:“自己当**没看好孩子,还想讹我们物业?”

“那滑梯可是进口不锈钢,安全得很!”

我看着手里那份刚查到的“废旧铁皮翻新采购合同”,冷笑出声。

看我孤儿寡母好欺负?我要让你拿命来赔。

1

“医生,求求你再看一眼,手指还在冰袋里,能接上的对不对?”

我跪在急诊室冰冷的瓷砖上。

双手死死拽住医生的白大褂,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青白。

急诊科主任叹了口气。

他弯腰,一点点掰开我的手指。

林女士,送*****。”

“滑梯接缝处的铁皮太钝,切面极不规则,血管和神经全被碾碎了。”

“组织已经坏死,强行接驳只会引起严重感染,危及生命。”

我跌坐在地上。

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几百只尖锐的哨子同时吹响。

三个小时前。

我带着三岁的囡囡在小区广场玩。

她笑着从红黄相间的塑料滑梯上滑下来,小手习惯性地扶着边缘。

那块本该严丝合缝的不锈钢挡板,突然裂开了一道两厘米宽的口子。

锋利的铁皮边缘,像铡刀一样。

生生削下了囡囡的右手大拇指。

血喷出来的时候,囡囡甚至没来得及哭,直接疼得休克了过去。

我连滚带爬地冲过去,用衣服死死捂住她喷血的手,却怎么也捂不住。

那截断指,就掉在滑梯底部的沙坑里,沾满了泥沙。

“妈妈......”

病床上的微弱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猛地擦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冲到病床前。

囡囡醒了。

她的小脸惨白,没有一丝血色,额头的头发被冷汗浸透,贴在脸颊上。

那只原本肉乎乎的右手,现在裹着厚厚的白色纱布。

纱布的顶端,空瘪下去一块。

“囡囡,妈妈在,妈妈在这里。”

我握住她没有受伤的左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囡囡的眼珠转了转,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

她没有哭。

只是用一种极其疑惑的语气,小声问我。

“妈妈,我的手指,是不是被滑梯里的妖怪吃掉了?”

我心如刀绞,痛得无法呼吸。

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雪白的床单上。

“没有妖怪,囡囡乖,医生叔叔把手指藏起来了,等你长大了就变出来了。”

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泣不成声。

囡囡用左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妈妈别哭,囡囡不疼了。”

她越是懂事,我心里的恨意就越是翻江倒海。

安顿好囡囡睡下,我拜托护士帮忙照看。

转身走出了病房。

我拿着厚厚一沓诊断书、手术记录和医药费单据。

直接冲回了小区,推开了物业经理办公室的门。

赵建国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两条腿架在办公桌上,手里端着个紫砂壶,正对着壶嘴吸溜茶水。

看见我进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哟,林女士啊,孩子看完了?花了不少钱吧?”

我把那沓单据重重地拍在他的办公桌上。

赵建国,那个滑梯一个月前就有业主在群里报修过,说铁皮裂开了有安全隐患。”

“你们物业不仅没修,连个警示牌都没拉。”

“现在我女儿大拇指没了!终身残疾!”

“这笔账,你们物业必须负责!”

赵建国慢悠悠地放下紫砂壶。

他把腿从桌上放下来,身子往前探了探,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林女士,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们小区的游乐设施,那可是花了大价钱采购的进口不锈钢,安全得很。”

“再说了,滑梯是给小孩子玩的,谁家孩子玩滑梯会把手往缝里塞?”

“这分明是你自己当**没看好孩子,现在出了事,想来讹我们物业?”

我气得浑身发抖。

“讹你?我女儿的手指都没了,你跟我说讹你?”

“那滑梯的裂缝足足有两厘米宽!是个人都能看见!”

“你们拿着大家交的物业费和维修基金,就是这么维护小区的?”

赵建国脸色沉了下来。

他靠回椅背上,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少拿维修基金说事。我告诉你,这事儿纯属意外。”

“出于人道**,物业可以给你报销两百块钱打车费。”

“多了一分没有。”

我死死盯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

“好,不赔是吧。”

“我这就报警,让住建局和安监局来查查你们那堆‘进口’破铜烂铁!”

听到“报警”两个字,赵建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猛地一拍桌子。

“给脸不要脸是吧?”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门外立刻冲进来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

“把这个闹事的疯女人给我轰出去!”

“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她进物业大门!”

两个保安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拼命挣扎。

“放开我!赵建国你这个**!你会有报应的!”

其中一个保安嫌我吵,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脚下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在物业大厅的玻璃门外。

膝盖磕在水泥台阶上,顿时破了皮,渗出鲜血。

“滚远点!再来闹事,打断你的腿!”

保安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砰”地一声关上了玻璃门。

我坐在地上,膝盖上的痛感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从包里掏出手机,准备拨打110。

屏幕刚亮起,微信图标上就弹出了刺眼的红点。

是小区五百人的大业主群。

平时死气沉沉的群,此刻消息正以每秒十几条的速度疯狂滚动。

我点开群聊。

只看了一眼,我便气血上涌,手指也跟着发抖。

2

群里最上面,是赵建国发的一篇几百字的长文。

还特意@了所有人。

“各位业主,今天咱们小区发生了一件令人遗憾的事。”

“3栋的林女士,因为自己疏于看管,导致孩子在玩耍时意外受伤。”

“物业第一时间协助送医,并垫付了部分费用。”

“但令人寒心的是,林女士不仅不反思自己的监护责任,反而跑到物业办公室大吵大闹。”

“甚至狮子大开口,索要天价赔偿。”

“咱们小区的游乐设施,全都是经过严格安检的进口不锈钢材质,绝对安全无死角。”

“希望个别业主不要把孩子当成敛财的工具,故意制造事端,碰瓷物业。”

这篇通篇颠倒黑白、满嘴喷粪的文章发出来不到一分钟。

业委会主任王大妈就跳了出来。

“哎哟,建国啊,你们物业也是倒霉,摊上这种不讲理的。”

“我早就说过,那个小林啊,平时就只顾着自己上班打扮,根本不管孩子。”

“单亲妈妈嘛,大家都理解她压力大,但也不能穷疯了来讹咱们小区的钱啊。”

“这维修基金可是大家的血汗钱,凭什么给她一个人赔?”

王大妈这番话,精准地踩中了业主们最敏感的神经——钱。

群里那些平时就爱嚼舌根的人,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一样围了上来。

“就是啊,自己没看好孩子,凭什么让物业背锅?”

“进口的滑梯能有什么问题?我孙子天天玩都没事,怎么就她家孩子断了手?”

“肯定是她教孩子故意往缝里塞的,想骗保吧!”

“太恶毒了,为了钱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下得去手。”

“王主任说得对,这种人就是小区的**!”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恶毒的字眼,气得几乎喘不过气。

这群人,连现场都没去看过一眼。

连囡囡伤得多重都不知道。

就凭赵建国和王大**一面之词,就把我钉在了十字架上。

甚至还有人开始操心起小区的房价。

“大家别忘了,咱们小区下个月就要评‘省级文明社区’了。”

“要是被她这么一闹,评优肯定泡汤。”

“到时候咱们的二手房价格至少得跌个几百块一平!”

“不能让她坏了大家的好事!”

“对!把她赶出小区!”

我咬紧牙关,舌尖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我点开相册,选出了在急诊室拍下的那张照片。

照片里,囡囡的手指鲜血淋漓,森白的骨茬露在外面,触目惊心。

我在输入框里打字。

“你们去看看那个滑梯!裂缝有两厘米宽!”

“这是我女儿的手!她才三岁!我怎么可能拿她去碰瓷!”

赵建国在撒谎,滑梯根本不是进口的!”

我点击发送。

屏幕上却弹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下方紧接着出现一行冷冰冰的灰色小字:

“您已被群主移出该群。”

群主,正是王大妈。

他们不仅倒打一耙,还直接剥夺了我发声的**。

把我彻底孤立在这个五百人的围城之外。

我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好,很好。

捂我的嘴是吧?

我把手机塞进包里,撑着满是擦伤的膝盖站起来。

转身就往3栋走。

王大妈就住在我家楼下的201。

我今天就算撕破脸,也要去问问她,她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刚走到单元楼下,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平时聚在花坛边下棋聊天的几个大爷大妈,看到我走过来,立刻停止了交谈。

他们用一种混合着鄙夷、嫌弃和防备的眼神盯着我。

像是在看一堆行走的垃圾。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进电梯,按了2楼。

电梯门刚开,我就听见了一阵剧烈的砸门声。

“砰!砰!砰!”

不是在2楼,而是在楼上。

在我家的方向。

我心里咯噔一下,囡囡还在家里!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3楼。

楼道里站着四五个男人,都是群里平时叫嚣得最凶的那几个。

带头的是个光头,正抬起脚,狠狠地踹在我家的防盗门上。

“林婉!你个不要脸的臭**!给我滚出来!”

“想拿大家伙的钱去填你那个无底洞,做梦!”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瘦子,手里拎着一袋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厨余垃圾。

他正把那些发臭的烂菜叶和剩饭,顺着我家的门缝往里塞。

甚至还抓起一把,恶狠狠地抹在了我家的门把手上。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住手!”

我大吼一声,冲过去一把推开那个戴眼镜的瘦子。

“你们干什么!私闯民宅,信不信我报警抓你们!”

光头被我推得退后两步,看清是我后,冷笑一声。

“哟,碰瓷的财迷回来了?”

“报警啊,你报啊!我们这是在维护小区的集体利益!”

“你这种为了钱连亲闺女都能卖的毒妇,就该被赶出去!”

“滚出小区!”

几个人瞬间把我围在中间,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我没有退缩,死死盯着那个光头。

“我女儿的手指断了,是物业设施不合格!”

“你们不去追究物业的责任,跑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你们算什么东西!”

光头被我盯得有些心虚,但仗着人多,立刻又挺起胸膛。

“少**废话!赵经理都发了安检报告了,就你事多!”

“我警告你,再敢去物业闹事,下次抹在你门上的,就不是垃圾了!”

他说完,冲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带着那几个**摇大摆地走进了电梯。

楼道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令人作呕的垃圾臭味。

我浑身发抖地拿出钥匙,却发现钥匙孔被他们用口香糖堵死了。

我用**一点点把口香糖挑出来,手抖得半天插不进钥匙。

门终于开了。

屋里一片死寂。

“囡囡?囡囡你在哪?”

我慌乱地在各个房间寻找。

最后在主卧的衣柜最深处,找到了缩成一团的女儿。

她小小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发抖。

完好的左手死死捂住耳朵,受伤的右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不敢触碰任何东西。

眼睛里满是极度的恐惧。

“妈妈......”

看到我,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外面有坏人......坏人要打囡囡......”

我扑过去,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眼泪夺眶而出。

屈辱、愤怒和无力感啃噬着我的心。

我曾以为,只要我努力工作,就能给女儿一个安全的避风港。

但我错了。

面对这群毫无底线的恶人,讲理是没有用的。

我抱着囡囡,咬破了嘴唇。

赵建国,王大妈。

你们既然想玩绝的。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3

第二天一早。

我把囡囡托付给同城的好闺蜜照看。

自己带着所有的诊断证明和现场照片,直接去了街道办。

社区调解室里,空调吹着冷风。

调解员老李端着个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吹着上面的枸杞。

赵建国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腿,满脸轻松。

看到我进来,赵建国嘲讽地笑了笑。

“李主任,您看,我就说她还得来闹。”

我拉开椅子坐下,把资料推到老李面前。

“李主任,这不是闹。这是严重的公共安全事故。”

“我要求物业承担我女儿全部的医疗费用,后续康复费用,并在小区公开道歉。”

老李放下保温杯,翻了两下我带来的照片。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但很快又舒展开。

“小林啊,孩子受伤,我们都很同情。”

“但是呢,凡事都要讲究个证据。”

“建国啊,你们物业那边的材料带来了吗?”

赵建国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

抽出几张盖着鲜红公章的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李主任,您过目。”

“这是上个月,市特种设备检测院出具的《小区游乐设施安检合格报告》。”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各项指标完全达标,没有任何安全隐患。”

我猛地站起来。

“不可能!那条裂缝一个月前就在了,群里都有报修记录!”

“这份报告绝对是伪造的!”

赵建国冷笑一声。

林女士,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这可是盖着公章的官方文件,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

“你质疑**机关的公信力吗?”

老李把报告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推回给我。

“小林啊,****,公章都在这儿呢。”

“物业确实尽到了维护责任。孩子受伤,主要还是监护人没看护好。”

“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我看这样吧,建国,你们物业出于人道**,再多给个五百块钱营养费。”

“小林,你也退一步,这事儿就算翻篇了,怎么样?”

我气极反笑。

五百块钱?

买我女儿一根手指?

“李主任,您这是和稀泥!”

“他拿出一张破纸,您就信了?”

“那个滑梯的材质根本不是什么进口不锈钢,稍微懂点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劣质铁皮!”

老李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小林同志,注意你的态度!”

“我们街道办是来给你们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听你撒泼的。”

“你要是不接受调解,那就自己去****吧。”

“不过我提醒你,打官司可是要花很多钱和时间的,你一个单亲妈妈,耗得起吗?”

赵建国得意洋洋地站起来。

他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林婉,我劝你见好就收。”

“在咱们这片儿,我想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你再敢闹下去,我保证让你在这个小区,一天都住不下去。”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大笑着走出了调解室。

我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老李摇了摇头,端起保温杯也走了。

我没有哭,也没有再争辩。

走出街道办的大门,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顺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飞速运转。

赵建国敢这么嚣张,那份报告肯定做得很真。

就算我去****,走鉴定程序,也要拖上大半年。

囡囡的手指等不了,她需要钱做后续的修复手术。

我必须找到一击毙命的铁证。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小区后门的一条死胡同里。

这里平时堆满了小区的建筑垃圾。

我正准备转身离开,余光突然扫到了一辆停在垃圾桶旁边的蓝色轻卡。

车厢上印着几个掉漆的大字:“城郊废旧金属回收”。

一个穿着脏兮兮工作服的男人,正把几块生锈的铁皮往车上搬。

我浑身一震。

脑海中突然闪过前天,也就是囡囡出事的前一天。

我在下班回家的路上,也看到了这辆车从小区里开出去。

当时车上装满了各种破铜烂铁。

而那个铡断囡囡手指的滑梯,边缘的铁皮颜色,和这些废铁一模一样!

一种直觉像闪电般击中了我。

我快步走过去,装作不经意地问那个搬铁皮的男人。

“师傅,你们这废铁多少钱一斤收啊?”

男人头也没抬。

“八毛。”

“那你们往外卖呢?”

男人警惕地看了我一眼。

“你问这干嘛?”

我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塞进他手里。

“我家里有点废旧设备想处理,想打听打听行情。”

男人捏了捏钞票,脸色缓和下来。

“往外卖啊,那得看成色。翻新一下,当好料卖,价格能翻十倍。”

我心跳加速,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那......你们最近,有没有往我们小区物业,卖过翻新的铁皮?”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把钱往口袋里一揣,猛地拉开车门。

“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脚油门,轻卡冒着黑烟窜出了胡同。

我没有追。

而是看着车牌号,冷冷地勾起了嘴角。

找到了。

突破口,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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