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吊带也往下滑了几分。
“别紧张别紧张。”我赶紧移开目光，装作在检查房间的消防设施，“你是白素素对吧？我来做例行检查，看看房间设施有没有问题。”
“嗯……”她的声音更小了，尾巴在地板上画着圈，“那个……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说。”
她的脸彻底红透了，红晕一路蔓延到锁骨以下。她用尾巴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浴室的热水器好像坏了，我冷血体质，洗不了热水澡会生病的。我之前报修了，但是……但是一直没人来……”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竖瞳里盛满了委屈和不好意思，睫毛湿漉漉的，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我赶紧说：“我现在就帮你看看。”
进了浴室，我发现问题是进水阀堵了。我蹲下来拧阀门的时候，余光瞟到白素素悄悄滑到了浴室门口。她的蛇尾在地砖上游走时没有任何声音，那种无声无息的移动方式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她趴在门框边上，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像只好奇又胆小的小猫。
不，是好奇又胆小的小蛇。
我很快修好了热水器，打开试了一下，热水哗哗地流出来。白素素的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那双竖瞳在高兴的时候会微微放大，变得圆润了一些，看起来格外可爱。
“谢谢你，林***。”她开心地甩了甩尾巴尖，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尾巴暴露在光亮里，又红着脸把尾巴缩到了身后，“那个……我……我不是故意……”
“没事没事，尾巴很好看。”我随口说了一句。
下一秒我就后悔了。
白素素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一样蜷了起来，脸埋进双手里，尾巴在地上疯狂地画着圈，速度快得像要钻出一个洞来。她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肩头微微颤抖着，吊带裙的细带终于彻底从肩膀上滑落，露出一**雪白的后背。
我赶紧退出了房间，在走廊里站了足足三十秒才平复呼吸。
这工作，比我想象的要难得多。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敲开了202室的门。
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成**性的香气扑面而来，是某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