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发愣，更来劲了："怎么？说你两句还不服气？有本事你去当大人物啊！"
5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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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关闭？
什么东西永久关闭？
我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
45。44。
赵德彪还在我面前喷口水："你这个月KPI垫底，下个月再这样，你自己递辞职信吧！"
全场安静。
没人帮我说话。
苏念低着头，假装在看手机。
王浩冲我使眼色，那意思是——忍忍，别冲动。
38。37。
承认什么？
承认我是大人物？承认没我不行？
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可它说——污蔑成真。
如果我承认……污蔑就会变成现实？
30。29。
赵德彪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度像在拍一条咸鱼："行了，坐下吧，别在这丢人了。"
咸鱼。
对。
我就是一条咸鱼。
在这家公司待了三年，加班最多，功劳最少，工资倒数，尊严不存在。
25。24。
要么继续当咸鱼。
要么——
20。
赌一把。
反正已经够丢人了。
还能更丢吗？
15。14。
我深吸一口气。
"赵总。"
赵德彪已经走回讲台了，听到我说话，挑了挑眉："怎么，还有意见？"
"你说得对。"
全场都愣了。
赵德彪也愣了。
"我确实是个大人物。"我说，"没有我，公司确实不行。"
死寂。
三十多个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赵德彪的嘴角抽了抽，然后笑了。
"林北，你——"
他没说完。
因为我的手机响了。
在安静的会议室里，铃声格外刺耳。
号码是陌生的。
我正准备挂。
赵德彪冷笑："接啊，当着大家的面接，让我们看看什么大人物给林大人物打电话。"
他是想看我的笑话。
我接了。
"**，请问是林北先生吗？"
"是。"
"这里是锐恒资本，我们的赵董事长想跟您约个时间见面，聊一聊合作事宜。您看明天下午方便吗？"
什么？
锐恒资本？
那可是本市排名前三的投资公司。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抖。
"你……你确定是找我？"
"确定。林北先生，锐恒大厦18楼，明天下午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