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指着我的肚子说："你再生不出儿子，这个家就没你的位置。"
大伯哥家两个儿子，逢年过节婆婆搂着俩孙子，看都不看我女儿一眼。
我不信邪，咬着牙连着又生了三个。
全是闺女。
五个女儿。
婆婆彻底不装了："你就是个赔钱货的命。"
老公也沉默了，那种沉默比骂我还难听。
可就在我准备拼第六个的时候，大女儿拿回来一张奖状，站在门口怯生生地问我：
"妈，你是不是也和奶奶一样嫌弃我们？"
那一刻，我突然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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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生不出儿子，这个家就没你的位置。"
婆婆手指戳在我肚子上。
那根手指又尖又硬，像一把刀。
我站在客厅中央，五岁的大女儿躲在门后面偷看。
婆婆没看她。
从来不看。
"妈，孩子还小，您小点声。"我压低嗓子。
"我声音大怎么了？"婆婆把茶杯重重搁在桌上，"我说错了吗？"
我没吭声。
她说得对。
在这个家里，她永远是对的。
大伯哥从院子里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子。
一个八岁，一个六岁。
都是带把儿的。
婆婆的脸瞬间就变了。
像开了春的向日葵。
"哎呀，我的大孙子，二孙子，快过来让奶奶抱抱！"
她蹲下身，一手搂一个。
"想不想奶奶？奶奶给你们包了红包。"
两个男孩扑进她怀里，叫得比蜜还甜。
我女儿还站在门后面。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
婆婆的眼神扫过去，又立刻收回来。
像是那里什么都没有。
"大伯，嫂子。"我打招呼。
大嫂点点头，表情淡淡的。
那种淡，是胜利者的淡。
"弟妹，听说你又……"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消息了？"
我愣了一下："还没，还在调理。"
"哦。"她笑了笑，"那得抓紧啊，你都生四个了。"
"五个。"我说。
"啊，五个了？"她捂着嘴，"我都记不清，女孩嘛，太多了。"
婆婆在旁边插嘴："可不是，五个赔钱货，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养大了白养。"
我手心攥出了汗。
老公从外面回来，正好听见这句。
他没说话。
低着头进了屋，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吃晚饭的时候，大孙子和二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