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重生嫡女虐渣手册  |  作者:苏清颜呀  |  更新:2026-05-10
重生及笄礼------------------------------------------。、腥甜的血从喉咙里涌出来,沈蕴宁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她依然能看清面前那双绣着缠枝莲花的绣鞋——那是她亲手为沈婉清绣的及笄礼礼物。“姐姐,你还活着呢?”沈婉清的声音像裹了蜜的刀,轻柔、甜美,一刀一刀剜着她的心,“真是命硬,那壶鹤顶红可是我花了整整三百两银子买的。”,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意识反而清醒了片刻。她抬起眼,看见沈婉清那张精致的脸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笑意。。,替她在父亲面前求过情,甚至把自己母亲留下的首饰送给她戴。可此刻,这个妹妹正踩着她的手,笑盈盈地欣赏她临死前的挣扎。“姐姐,你以为父亲真的疼你?”沈婉清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不过是因为***留下的那三十万两嫁妆单子罢了。你以为萧衍真的爱你?不过是因为你是侯府嫡女罢了。现在这些,都是我的了。”。。母亲留下的三十万两嫁妆。,以为萧衍真心待她,原来从头到尾,她只是一个人形宝库,谁娶了她就能拿走那笔富可敌国的嫁妆。“还有一件事,姐姐。”沈婉清直起身,用帕子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血,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根本不是什么庶妹。你那个好继母,当年把自己的亲女儿换走了,让我顶了沈家二小姐的名头。说起来,我还要谢谢***——她留下的那些银子,养了我十五年呢。”。
不是沈家血脉。
她活了十五年,输给了一个冒牌货。
“蕴宁。”另一个声音响起,冷淡的、熟悉的。
她的未婚夫,永宁伯府世子萧衍,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月白色长袍,腰带上还挂着她送的玉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怪只怪你挡了婉清的路。”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篇公文,“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沈婉清挽住萧衍的手臂,两人站在一处,像一对璧人。
沈蕴宁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她笑自己蠢。笑自己瞎。笑自己把仇人当亲人,把豺狼当良人。
“你们……会遭报应的。”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这几个字。
沈婉清的笑容丝毫未变:“报应?姐姐,这世上哪有什么报应?只有赢家和输家。而你——”
她抬起脚,用力踩下。
“——是输家。”
骨裂的声音和剧痛同时袭来,沈蕴宁的视线彻底陷入黑暗。
最后一刻,她听见一个陌生的、机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宿主死亡确认。重生机制启动。”
“倒计时:三、二、一——”
——
“小姐!小姐!该起身了,今日是您的及笄礼,满京城的贵夫人都来了!”
沈蕴宁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藕荷色的帐子,绣着并蒂莲花的枕套,还有窗外透进来的晨光。空气里有桂花糕的甜香,混合着沉水香的味道。
这是她闺房的味道。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闻到了。
“小姐?”一张圆圆的、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凑过来,翠缕的眼睛亮晶晶的,“您怎么了?脸色好差,是不是做噩梦了?”
沈蕴宁死死盯着翠缕的脸。
翠缕。她五岁起就跟着她的丫鬟,前世在她被禁足时硬闯院子报信,被沈婉清命人活活打死。她记得翠缕死那天下着雨,雨水把血冲得到处都是,她隔着院墙听见翠缕的惨叫,***都做不了。
“小姐?”翠缕被她盯得发毛,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您别吓奴婢,您倒是说句话啊。”
沈蕴宁伸出手,握住了翠缕的手腕。
温热的。跳动的。活着的。
她的手在发抖,眼眶开始泛红。
“小姐,您怎么了?”翠缕慌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奴婢去请大夫——”
“翠缕。”沈蕴宁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今日是什么日子?”
“今日是您的及笄礼啊!”翠缕急得快哭了,“侯爷特意告了假,大夫人一大早就差人来催了三次,您忘啦?”
及笄礼。
十五岁。
她回来了。
沈蕴宁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层薄薄的水光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翠缕从未见过的清明和锐利。
“替我**。”
“是!”翠缕松了一口气,转身去拿衣服,手里捧着一件浅粉色的褙子,“大夫人说了,今日宾客多,让小姐穿得素净些,温婉大方就好,不要太张扬——”
“放下。”沈蕴宁说。
翠缕一愣:“小姐?”
“那件。”沈蕴宁抬手指了指衣架最深处,“正红色那件,织金缠枝纹的。”
翠缕瞪大了眼睛:“小、小姐?那件是正红色,只有……”
“只有嫡女才能穿。”沈蕴宁接过她的话,唇角微微上扬,“怎么,你家小姐不是嫡女?”
“可是大夫人说——”
“我的及笄礼,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天房说了算?”沈蕴宁的声音不大,却让翠缕整个人僵住了。
她从未听小姐用这种语气说话。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容置疑的威压。
“去拿。”沈蕴宁说。
“是!”翠缕不知为何,腿比脑子快,三步并作两步跑去拿衣服了。
沈蕴宁坐在床边,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腕。
那里有一个淡淡的金色印记,像一枚小小的印章。她昨夜就发现了,本以为是一场梦,但现在——
“系统确认绑定成功。”那个机械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宿主:沈蕴宁。身份:镇南侯府嫡长女。重生节点:及笄礼当日。欢迎使用虐渣系统。”
沈蕴宁的手指抚过那枚印记,声音很轻:“你是……我临死前听到的那个声音?”
“是的。本系统为宿主前世积攒的怨念所触发,旨在帮助宿主完成复仇,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代价呢?”
“无代价。系统运行所需能量来自宿主成功‘虐渣’——即对前世加害者进行有效打击。每次成功虐渣,宿主将获得积分,积分可用于兑换各类技能。”
沈蕴宁眼中**一闪:“比如?”
“预知危机、读心术、前世记忆碎片、人脉关系图谱等。”系统的声音顿了顿,“具体兑换清单,宿主可在空闲时查阅。”
“虐渣……”沈蕴宁咀嚼着这两个字,笑意渐渐加深,“系统,怎么算‘成功虐渣’?”
“使加害者遭受与其恶行相匹配的精神或物质损失,且宿主主观意图为报复或反击。被动反击同样计入。”
沈蕴宁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纤细的手指上。前世,就是这双手,替沈婉清绣嫁衣、替她梳妆、替她挡风遮雨。
这辈子,这双手要做别的事了。
“小姐,衣服拿来了!”翠缕抱着那件正红色织金长裙跑回来,气喘吁吁,“奴婢给您熨过了,您看看——”
沈蕴宁站起身,任由翠缕替她穿衣。
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的面孔。眉如远山,目若秋水,肤白如瓷,唇不点而朱。这张脸她看了十五年,从未觉得好看过,因为沈婉清总是说“姐姐什么都好,就是太冷清了,不够柔美”。
现在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觉得这张脸刚刚好。
冷清才好。冷清才不会被人骗。
翠缕手脚麻利地替她梳好发髻,插上一支赤金衔珠步摇,又在她唇上点了薄薄一层胭脂。
“好、好美……”翠缕看着铜镜,眼睛都直了,“小姐,您今天太好看了,比二小姐好看一百倍!”
沈蕴宁唇角微弯:“走吧。别让客人等急了。”
——
崇德堂今日张灯结彩,沈家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沈侯爷沈崇远坐在主位上,一身崭新的石青色长袍,面带笑意,看起来是个慈爱的父亲。沈蕴宁记得这份慈爱,前世她以为那是父爱,现在她知道了,那不过是一个男人盯着三十万两白银时的贪婪。
沈崇远旁边坐着继母陈氏。陈氏今年不过三十出头,保养得宜,容貌温婉,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她穿着一件绛紫色的褙子,端庄大方,一副当家主母的气派。
再旁边,是沈婉清。
沈婉清穿了一件鹅**的褙子,梳着垂云髻,发间簪着一支白玉兰簪,整个人看起来清雅出尘,像一朵刚出水的芙蓉。她正微微侧着头,与旁边的镇国公府二夫人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掩嘴轻笑,眉眼弯弯,惹得那位二夫人连连点头。
沈蕴宁站在门口,看了三息。
她记得这一幕。沈婉清此刻正在说的是——“姐姐今日及笄,我比她还紧张呢,昨晚一夜没睡,替姐姐检查了三遍礼服,生怕哪里出了差错。”
多好的妹妹。
沈蕴宁抬脚,跨过门槛。
正红色织金长裙的下摆在她身后铺开,像一朵盛放的红莲。赤金衔珠步摇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珠光流转,映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满堂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不是因为她穿了正红色——虽然那确实惹眼。而是因为她的气场。那种从容不迫、目下无尘的气场,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倒像是在后宫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手。
沈崇远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身打扮太过张扬。陈氏的笑容僵了那么一瞬,随即恢复如常。而沈婉清——
沈蕴宁的目光与沈婉清在空中相撞。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惊愕,然后是嫉妒,然后是恐慌。三种情绪在不到半息的时间内轮转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完美的笑容上。
“姐姐!”沈婉清站起身来,快步迎上来,亲昵地挽住沈蕴宁的手臂,“姐姐今儿真好看!这身衣服……是大夫人替姐姐选的吗?真好看!”
沈蕴宁低头,看着沈婉清挽着自己的那只手。
手指纤细**,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蔻丹。就是这只手,前世端着毒酒喂给她喝。
“妹妹。”沈蕴宁的声音不大,却让满堂都安静下来。她伸手,将沈婉清的手从自己手臂上轻轻拨开,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
“正红色乃嫡女正色,我身为侯府嫡长女,穿正红行及笄之礼,天经地义。”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婉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堂上几位年长的老夫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话说得漂亮——明面上是解释穿衣的事,暗里却是在点出嫡庶之别。正红色,只有嫡出才能穿。庶出的沈婉清今日穿的是鹅黄,正合规矩,但沈蕴宁这话一出,无形中就划下了一道线:你是庶,我是嫡,别越界。
“姐姐说的是。”沈婉清很快反应过来,笑容不变,“是我想岔了,看姐姐穿得好看,也想试试呢。”
一句话就把尴尬化作了玩笑,还顺带夸了沈蕴宁一句。沈婉清的段位,确实不低。
但沈蕴宁注意到,沈婉清的手微微攥紧了袖口。
这是她生气的表现。前世她不知道,现在——
沈蕴宁收回目光,朝主位上的正宾款款行礼。
今日的正宾是镇国公府的老夫人周氏,太后的亲妹妹,地位尊崇,连太子妃见了都要敬三分。周氏已经有六十多岁了,满头银发,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精得像鹰。
她上下打量了沈蕴宁几息,忽然笑了:“好,好,不愧是沈侯爷的嫡长女,这气度,不输***当年。”
提到生母,陈氏的脸色变了变。沈崇远的眼神也闪了一下。
沈蕴宁垂眸,唇角微微弯了弯。
不输母亲当年?她母亲当年就是被陈氏活活气死的。
正礼开始。
赞者唱礼,宾客观礼,所有流程都按照规矩来。周氏亲自为她插上发簪,念祝词,一切都很顺利。
沈蕴宁按照记忆,将每一个步骤都走得分毫不差。
直到正礼将尽,该由主人致答谢词的时候。
翠缕端着茶盘走过来,按照沈蕴宁之前的吩咐,本该将茶递给几位重要的宾客。但沈蕴宁抬手制止了她,自己端起了茶盘。
“我来。”
翠缕愣了愣,但见小姐神色笃定,便乖乖退到一旁。
沈蕴宁端着茶盘,款步走向几位老夫人。她的余光一直锁定着沈婉清的位置。
果然。
就在她走到周氏面前、弯腰奉茶的那一刹那,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沈婉清惊慌的声音——
“姐姐小心!”
沈蕴宁没有回头。
她甚至没有停顿。
她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身子,向左跨了半步,同时端着茶盘的右手稳稳地向外一送。那个角度、那个力度、那个时机,精确得像是在脑海里演练了千百遍。
身后撞来的人失去了目标,身体前倾,收势不住,踉跄着朝前扑去。而沈蕴宁递出去的茶盘刚好“不小心”碰到了那人的手腕——
一整壶滚烫的茶水,全泼在了来人自己的身上。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响彻崇德堂。
沈婉清浑身湿透地跌坐在地上,滚烫的茶水顺着她的下巴滴下来,鹅**的褙子上满是茶渍和碎茶叶,发髻歪了,步摇掉了,狼狈得不成样子。
满堂死寂。
沈蕴宁端着茶盘,缓缓转过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愕和心疼:“妹妹?怎么是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担忧”:“我刚才觉得身后有人撞过来,下意识躲了一下,没想到……妹妹你没事吧?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这话问得太妙了。
所有人都反应过来:是啊,沈二小姐为什么会出现在沈大小姐身后?正礼期间,宾客都在各自的位置上,沈二小姐不在自己的位置上待着,跑到奉茶的位置做什么?
周氏放下茶盏,慢悠悠地看了陈氏一眼。那一眼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陈氏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但她不能发作——当着满京贵妇的面,她但凡说一句沈蕴宁的不是,就等于承认自己的女儿干了丢人的事。她只能强撑着笑脸打圆场:“小孩子家家的,不小心磕碰了一下,不碍事不碍事。婉清这孩子就是太关心姐姐了,跑得太急……”
沈蕴宁垂眸,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太关心了?这个理由,前世陈氏用过,当时所有人都信了。但这一世不一样——
她走到沈婉清面前,蹲下身,亲手扶她起来,动作温柔得像在扶一件易碎的瓷器。
沈婉清浑身发抖,不知是烫的还是气的。她抬起头看向沈蕴宁,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失手?明明计划得天衣无缝,前世不是这样的。
沈蕴宁借着扶她的动作,靠近她的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不是沈家的血脉。”
沈婉清的身体猛地僵住,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沈蕴宁,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蕴宁直起身,脸上重新挂上温婉的笑容,朝满堂宾客道:“是我不好,没有端稳茶盘,害妹妹受了伤。快来人,扶二小姐下去换衣裳,请大夫来看看。”
三言两语,把话说得滴水不漏——我承认我“没端稳”,但所有人都看到了,是有人从背后撞她才导致她没端稳。她甚至没有指责沈婉清半句,反而主动揽责,高下立判。
沈婉清被人搀扶着往外走,经过沈蕴宁身边时,她忽然死死抓住了沈蕴宁的衣袖。
“姐姐……”她的声音在发抖,压得极低极低,“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沈蕴宁偏过头,看着这张前世亲手喂她喝毒药的脸。
她笑了。
那笑容温婉、大方、无可挑剔,是侯府嫡女该有的教养。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笑意。
她说:“妹妹猜。”
——
及笄礼在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宾客散去后,沈崇远把沈蕴宁单独叫到了书房。
沈蕴宁站在书房门口,看着里面那个穿着石青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烛光下,沈崇远的鬓角已经有些白了,面容端正,看起来是个正派人。
前世,她最敬重的人就是父亲。她觉得父亲是天,是山,是她一辈子的依靠。
现在她知道了,那座山下面埋着三十万两白银。
“进来。”沈崇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沈蕴宁走进去,在书案前站定,不卑不亢。
沈崇远看了她好几息,才开口:“今日之事,你是故意的?”
沈蕴宁抬起头,直视着沈崇远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审视、有怀疑,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东西。
“父亲觉得我是故意的?”她反问,声音平静,“父亲觉得,我为什么要故意泼妹妹一身茶水?在场所有人都看到,是有人从背后撞我,我只是躲了一下。难道父亲的意思是,我应该站在原地不动,让茶水泼在自己身上,才对得起妹妹的‘关心’?”
沈崇远被噎了一下。
这话在理,他没法反驳。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今日的女儿,和从前不一样了。从前蕴宁温顺乖巧,从不敢顶嘴,今天却句句带刺,像一把刚开了刃的刀。
“为父不是那个意思。”沈崇远叹了口气,“只是**妹受了伤,你身为长姐,理当去看看她。”
沈蕴宁点头,乖顺地说:“女儿这就去。”
她转身,推开书房的门。
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气息。她站在廊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腕。
那枚金色的印记正在发烫。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虐渣成功——沈婉清(庶妹),积分+10。当前总积分:10。”
沈蕴宁的唇角缓缓上扬。
才10分。
离“一锅端”还远着呢。
她迈步走**阶,身后是书房里沈崇远复杂的目光,身前是沈婉清居住的东厢房。
夜风卷起她的裙角,正红色的织金长裙在月色下像一簇燃烧的火。
翠缕小跑着跟上来,小声说:“小姐,您今晚真的要去看二小姐吗?她肯定气坏了,指不定怎么编排您呢。”
“去。”沈蕴宁说,“当然要去。”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好戏才刚开场。”
而在沈府对面,茶楼的二层雅间里,一个身着玄色暗纹长袍的男人正临窗而坐。
他的手边放着一盏已经凉透的茶,目光穿过半条街,落在沈府灯火通明的院落里。
“沈家嫡女……”他低声念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磁性。
身后站着的暗卫立刻躬身:“殿下,要查吗?”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个正红色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一下,两下,三下。
“去查查她今天及笄礼上的所有细节。”他说,“尤其是——她对沈家二小姐说的那句话。”
暗卫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男人端起那盏凉透的茶,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沈府的方向。
“有点意思。”他说,唇角微弯,“本王倒是小瞧了这只兔子。”
茶楼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光影明灭间,那张被京城权贵称为“**脸”的面孔上,浮现出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时的、深沉而危险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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