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么不说配不上？现在飞黄腾达了，说配不上？他那张脸是城墙拐角吗？厚得能跑火车！"
她骂了整整五分钟，不带重样的，从陈旭的祖宗骂到他的未来子孙，用词丰富得能出一本《国骂大全》。
姜晚听着，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小北瞪她。
"笑你，"姜晚抹了把脸，把眼泪擦干净，"骂得挺解气的。"
"你还笑得出来？"
"不然呢？"姜晚把卡塞回包里，"哭有用吗？泼他红酒有用吗？除了让我显得更难看，有什么用？"
小北看着她，忽然觉得心疼。
姜晚不是不难过。她的眼眶是红的，嘴唇在抖，手指紧紧攥着帆布包的带子，指节发白。但她站得很直，背挺得像根筷子，仿佛只要弯一点，就会断掉。
"……那这钱，"小北问，"你打算怎么办？"
"花掉，"姜晚说，"一分不剩。但不是买包买鞋，是……"她顿了顿，眼睛在路灯下亮得惊人，"是当启动资金。陈旭说我是穷设计师，一个月八千。行，我让他看看，这十万块，能长出多少八千。"
小北愣了："你想干嘛？"
"创业，"姜晚说，"或者投资。反正，不当设计师了。设计图纸改十八遍，客户还说"感觉不对"，我受够了。"
她转身往地铁站走，步伐很快，像某种逃亡，又像某种奔赴。
小北推着车跟在后面："你懂投资吗？"
"不懂，"姜晚头也不回，"学啊。我高考数学一百四，不信搞不定几个数字。"
"那要是赔了？"
"赔了再说，"姜晚走进地铁站，风吹起她的头发，"反正已经到底了，往哪走都是向上。"
地铁来了，她跳上去，车门关上，把她的脸切成两半。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里。
小北站在站台上，忽然觉得，姜晚好像……变了。
不是那种黑化的变，是某种更坚硬的、更锋利的东西，从她身体里长出来了。像石头缝里挤出来的草，柔弱，但倔。
"操，"小北自言自语，"陈旭那个**，他甩掉的哪是女朋友，是颗***啊。"
第二章：订婚宴上，五毛钱的份子钱
半年后。
姜晚收到一封请柬。烫金的，喷香的，印着两个名字：陈旭 & 白灵。
她收到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