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苏屿是C——部门垫底，再往下就是D了。
张莉在部门群里发消息：“恭喜王浩！大家多向王浩学习，要有破局的勇气和创新的思维。苏屿要加把劲了，基础工作虽然琐碎，但也不能出纰漏。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嘛。”
苏屿盯着屏幕上那个“纰漏”看了几秒，关掉了聊天窗口。他打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整整齐齐排着文档：某月某日用户反馈汇总、某项目数据底稿、某次会议纪要备份。他新建了一个子文件夹，命名为“工作留痕”。
季度末的跨部门评审会，是那种谁都不想开但又不得不开的会。一屋子人，各怀心思，**味从第一页PPT开始就弥漫开来。
研发部的郭瑞盯着投影幕布，眉头越皱越紧：“等会儿，这个数据漏斗的转化率你写百分之四十？依据是什么？”
王浩站在台上，笑容僵了僵：“这是根据前期调研数据推算的。”
“哪个前期调研？样本量多少？统计口径呢？”郭瑞敲了敲桌子，“你这套推荐算法要调用我们三个接口，资源消耗这么大，结果支撑数据就一句‘推算’？”
王浩额头开始冒汗，他下意识往张莉那边瞟。张莉清了清嗓子：“郭工，具体数据细节可以会后补充，今**要看框架……”
“框架也得建立在靠谱的数据上啊。”郭瑞不买账，“这数据要是错的，框架不就是空中楼阁？这方案谁准备的？前期数据谁给的？”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王浩突然开口：“数据是苏屿那边提供的原始分析报告，可能……可能他那边理解有点偏差。”
刷刷刷，十几道目光全落到角落的苏屿身上。
苏屿抬起头。张莉已经开口了：“苏屿，怎么回事？基础数据工作怎么能出这种错？太不细致了！”
苏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他打开随身带的笔记本，翻到某一页，上面记录着上周王浩找他拿数据时的对话要点。但他最终只是合上本子，低声说：“是我没核对清楚。”
郭瑞看了苏屿一眼，没再说话，但脸色很不好看。会议不欢而散。
散会后，苏屿在楼梯间撞见郭瑞抽烟。郭瑞吐了口烟圈：“那数据不是你整的吧？”
苏屿没吭声。
“王浩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