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现在她走路带风，眼神凌厉得像刀。
更可怕的是——她总能提前知道所有人要做什么。
比如三日后，张氏派人在她饭里下慢性毒药，她提前换了碗，让张氏自己的狗吃了，狗口吐白沫，张氏吓得半个月不敢动她。
比如五日后，沈婉设计让她在宴会上出丑，她提前收买了沈婉的丫鬟，让沈婉自己的裙子当众裂开，羞得半个月不出门。
比如十日后，父亲沈老爷派人来接她回府，她提前收拾好行李，连夜搬进侯府最好的院子，张氏想拦都来不及。
所有人都说：三小姐中邪了。
沈鸢不解释。
她只是在夜深人静时，对着铜镜笑。
“娘，你放心。这辈子，我不但要活着，还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
转眼一个月过去。
这日傍晚，沈鸢正在院中练剑——上一世她什么都不会，这一世她提前偷学。
秋月急匆匆跑来：“三小姐！梁王殿下来了！在前厅，老爷让你去见客！”
沈鸢手中长剑一顿。
梁王。
赵彻。
那个她上一世跪求不得的男人。
她放下剑，换了一身素白衣裙，不施粉黛，只戴了一支木簪。
秋月急了：“三小姐，你这样太素了！大姑娘可是盛装打扮！”
沈鸢淡笑：“她想当侧妃，让她当。我要的，从来不是侧妃。”
前厅灯火通明。
梁王赵彻端坐主位，一身玄色锦袍，面容冷峻，眉宇间是上位者的威严。
沈婉坐在一旁，红着脸，不时偷看一眼。
沈鸢走进去，不卑不亢，福了一礼：“见过梁王殿下。”
赵彻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一刻，沈鸢心跳漏了一拍。
上一世，她爱这个男人爱得卑微到尘埃里。
这一世，她要他心甘情愿跪在她面前。
“你就是沈家三小姐？”赵彻声音低沉。
“是。”
“本王听说，你会医术？”
沈鸢一愣。
上一世，她的医女身份是秘密，没人知道。
谁告诉他的？
“略知一二。”
赵彻突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那你能治什么病？”
沈鸢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殿下想治什么病？”
“心病。”
两个字落地，满厅寂静。
沈婉脸色煞白。
张氏捏紧了手帕。
沈鸢心脏狂跳，但面上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