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因为她重生的事，暴露了。
而她暴露的原因，只有一个可能。
她身边，有**。
**章：**
那晚，沈鸢没睡。
她坐在窗前，把重生以来的一切重新梳理。
谁在她饭里下毒？张氏。
谁让沈婉裙子裂开？她收买了沈婉的丫鬟翠儿。
谁帮她提前搬进侯府？秋月。
秋月。
沈鸢手指一顿。
上一世，秋月陪她到最后。
临死前，秋月哭着说：“小姐，对不起。”
她当时以为是秋月愧疚没保护好她。
现在想来——
如果秋月从一开始就是张氏的人呢？
如果她重生以来的每一步，秋月都告诉了张氏呢？
如果张氏知道她会读心，所以故意演了一出戏呢？
沈鸢后背发凉。
她站起来，推开门。
月光下，秋月正蹲在院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秋月。”
秋月回头，笑得天真：“小姐，你怎么不睡？”
“你手里拿的什么？”
秋月笑容一顿，下意识将手背到身后：“没、没什么。”
“拿出来。”
秋月迟疑片刻，缓缓伸出手。
手心里，是一颗糖。
“小姐，我偷吃糖呢……”
沈鸢盯着那颗糖。
糖纸很新，是京城最好的糕点铺子出的。
秋月一个丫鬟，月钱二百文，买不起这种糖。
“谁给你的？”
秋月眼神闪烁：“没、没人啊……”
“秋月。”沈鸢蹲下，和她平视，声音温柔得像上一世临死前张氏的语调，“我最后问你一次，谁给你的？”
秋月嘴唇哆嗦，眼泪往下掉。
“小、小姐，我……我……”
沈鸢伸手，替她擦泪：“别怕。说实话，我不怪你。”
秋月扑通跪下，抱住她的腿：“小姐，是夫人！夫人让我盯着你，每天吃什么喝什么见什么人，都告诉她！她说我不听话，就把我卖到青楼去！小姐，我对不起你！可我真的没办法！”
沈鸢闭了闭眼。
果然。
她就说，为什么重生后张氏反应这么慢，每次都被她抢先。
原来不是张氏蠢。
是张氏在演戏。
故意输给她，让她放松警惕。
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起来。”沈鸢扶起秋月，“我不怪你。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继续给夫人报信，但报假的。”
秋月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