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撇子。王建国开始吃花生过敏。赵晓芸忘记了她女儿的生日。"
"林小雨……"
她顿了顿。
"她开始吃香菜。"
我脑袋嗡的一声。
"小雨也来了？"
"当然。七个人。你忘了？"
苏婉奇怪地看着我。
"是你带她来的啊。"
"你说这里有一场特别的戏。只有七个人能看。"
"票是你买的。"
我摇头。
我不记得。
我完全不记得我带小雨来过这里。
"苏婉。"
我抓住她的胳膊。
"怎么破？怎么把李明换回来？"
苏婉笑了。
那笑容很古怪。
嘴角向上扬。
但眼睛里没有笑意。
"换回来？"
"为什么要换回来？"
"现在的李明。比原来的李明好一百倍。"
"他记得所有纪念日。记得我不吃葱。记得我生理期。"
"他温柔。体贴。从不发脾气。"
"原来的李明。酗酒。**。**。"
"我凭什么要换回来？"
我后退一步。
"你不是苏婉。"
"真的苏婉。不会这么说。"
"真的苏婉。会害怕。"
苏婉歪了歪头。
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
"你怎么知道。"
"我不是真的苏婉？"
她的嘴角。
开始向上咧。
越咧越大。
越咧越大。
一直咧到耳根。
和地铁里那个蓝衬衫男人。
和铜镜里的"我"。
一模一样的笑。
"因为。"
"真的苏婉。"
"在镜子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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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转身就跑。
苏婉没有追。
她在笑。
笑声像指甲刮过玻璃。
我冲进古宅的正厅。
里面漆黑一片。
我摸黑往前跑。
撞开一扇门。
是**。
月光从破窗照进来。
墙上贴满了照片。
密密麻麻。
全是合影。
照片里的男人。
是我。
但身边的女人。
各不相同。
有穿旗袍的。
有穿布拉吉的。
有穿喇叭裤的。
有穿连衣裙的。
时间跨度。
从1970年。
到2020年。
五十年。
照片里的"我"。
永远年轻。
永远穿着那身藏蓝衬衫。
我今年二十八岁。
这些照片怎么解释？
除非。
照片里的。
从来不是我。
是"它"。
它在不同的年代。
扮演着不同的人。
或者说。
它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