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伸手替楚月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从小被我惯出一身娇气病。”
“看我照顾月月多一点，心里不平衡，非要作妖博关注。”
“她要是连考场都不敢进，以后去电子厂打螺丝，别在家里丢人现眼。”
胖阿姨停下扇风，竖起大拇指。
“还是张姐你明事理，对寄宿的孩子比亲生的还上心，难怪十里八乡的尖子生都愿意租你家的房子。”
围观的家长跟着附和起来，指指点点地夸。夸她大义灭亲，懂因材施教，是**陪读妈妈。
我**腰杆挺得更直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扯。
我飘在三米高的半空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半透明的双手。
右边手腕上有一道深紫色的血痕，连带着一块皮肉都翻卷着。
上个月半夜留下的。
那时候我疼得整夜睡不着，呼吸道破了洞一样，怎么都吸不进氧气。
我妈说没考上一本就不许浪费时间跑大医院，实在熬不住了，只能趁她们睡着翻出后院那堵墙去找社区诊所。
落地时脚踝没力气，手腕被墙头生锈的铁丝刮掉了一层皮。
血顺着胳膊流进袖口，疼得我坐在泥地里半天爬不起来。
现在看着这道伤口，我只剩下一片平静。
妈，我这次是真的安静了，再也不会作妖博关注了。
刺耳的预备铃在校园上空炸响。
校门外的家长齐齐松了口气，楚月挥着手走进了校门。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前方。
没有人注意到，一墙之隔的废弃车棚方向，几只流浪野猫突然竖起了尾巴。
它们**着鼻子，顺着随风飘来的血腥味，踩着墙头跳进了阴暗的角落里。
2
**开始了。
考场外逐渐安静下来，只有蝉鸣声吵得人心烦。
没有呼吸的牵扯，那种撕心裂肺的胸痛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看着我妈站在烈日下，那把遮阳伞还没收，时不时踮起脚尖往考场主楼方向张望。
两个月前的那个夜里，外面下着暴雨。
我蜷在出租屋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死死**床沿。
每次吸气，胸腔里都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大口大口的空气往嘴里灌，却连一丝都送不到肺里。
房间门被踹开，门板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我妈连睡衣都没换，趿拉着拖鞋冲进来，手指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