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珠，却一步都没离开警戒线，盯着考场大门，等着第一个走出来的楚月。
而几百米外的车棚里，我**上的青紫色已经慢慢爬上了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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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越来越毒，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
距离开考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校门外警戒线旁，几个街坊挤到我妈跟前，摇着**扇风。
“张姐，还是你家那个寄宿的楚月省心啊。”
“次次模考市里前三，这次稳上重本了吧？”
我妈沾了沾额头的汗，腰板挺得笔直，嘴快咧到耳朵根，连连摆手：“什么省心不省心的，还不是靠我天天盯着死命打压！”
“小孩子就是不能给好脸，你给她三分颜色她就敢开染房。”
旁边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凑过来，满脸八卦。
“那你家亲闺女林念呢？”
“今天高考这么大的日子，怎么没见着人影？”
我飘在半空中，低头看着警戒线外的人群。
听到我的名字，我妈脸上的笑一下没了。
她翻了个大白眼，往地上啐了一口。
“快别提那个白眼狼！从小****，心眼比针尖还小。”
“就是看我对楚月好点，一天到晚作妖寻死觅活的。”
家长群里窃窃私语起来。我妈扫了一眼四周，嗓门越拔越高。
“你们给评评理，前几天她非说自己心脏疼喘不上气，半夜在地上打滚。”
“装得跟真的一样！”
“我带楚月读个书容易吗，她还天天整这些死出！”
“去社区那破诊所溜达一圈，就敢弄张假转诊单回来忽悠我，真当我是傻子？”
卷发女人瞪大了眼睛，连连咋舌：“哎哟，装病逃高考？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
我妈冷哼一声，手指在半空中用力戳着。
“她也配？平时成绩稀烂，就是怕今天考砸了丢人！”
“我看她就算死在外边也是活该！”
几个家长顺茬附和。
“现在的孩子抗压能力就是差，张姐你做得对，不能惯这种毛病。”
“就是，不敲打敲打以后还得了。”
我妈听着这些话，下巴扬得高高的。
人群里，穿碎花裙的胖阿姨指了指我**帆布包：“张姐，你光给楚月带冰绿豆汤，没给林念准备一份？”
闲聊声一下子停了。
我妈被这话噎住，干咳两声，眼神往别处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