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七岁，中等身材，相貌普通，穿着西装。
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韩方。
"两位想了解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普通的商务洽谈。
"赵德明。"周晴说，"死了两次。"
"是的。"
"他还活着吗？"
"死了。"
"那档案里为什么显示他活着？"
韩方笑了笑。
"因为他确实死了。但他的保险还没到期。"
我不懂。
"什么意思？"
韩方看着我们。
"你们想知道真相？"
"想。"
"跟我来。"
他转身往走廊深处走。
我看了周晴一眼，跟了上去。
培养舱里的人从我们身边掠过，一个又一个。
有些是老人，有些是年轻人，有些是孩子。
他们都在沉睡。
"这些人是什么？"
韩方没回答。
他在走廊尽头停下，转身看着我们。
"赵德明确实死了，他的原体，在第一次**的时候死了。"
"那现在这个呢？"
"替代品。"
"替代品？"
"我们公司提供基因备份服务，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会采集基因数据，这些数据存在我们的服务器里，当客户死亡之后，我们会打印一个新的他。"
打印。
"打印一个人？"
"对。"
"怎么可能？"
"你们不需要知道技术细节。"韩方说，"你们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他看着我们，眼神平静得可怕。
"赵德明已经死了，但他的替代品还在活着，代替他工作、消费、交社保，代替他继续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这就是我们的服务。"
"这***是人！"我忍不住了，"你怎么能——"
"我没有伤害任何人。"韩方打断我，"替代品不是人，他们拥有人类的全部行为模板：记忆、习惯、技能，但他们没有真实的情感。他们不知道自己不是原体，对他们来说，一切都是真实的。"
"那第二次死亡呢？第二个替代品？"
"对，替代品有保质期，五年到八年，过了保质期，基因会衰退，需要更换新的。"
"所以你们打印了第二个？"
"是的，但第二个赵德明，在保质期内被杀了。"
"谁杀的？"
韩方没回答。
他看着我，嘴角有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这就是你们要查的部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