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葡萄、西瓜等各种水果，有蛋糕、饼干、桃酥等各种糕点，还有王老**生前最爱吃的***、炸鱼、炖排骨，整整14样，摆得整整齐齐。还有几瓶白酒，一条香烟，以及五捆厚厚的烧纸和一大沓沓的冥币。

王建国蹲在坟前，用手轻轻**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照片上的王老**笑容慈祥，正温柔地看着她的孩子们。

"娘，我们来看你了。"王建国的声音一下子就哽咽了，"今年麦子收成好，一亩地打了一千三百多斤。我们给你送新麦子来了，你尝尝，这是今年的新面蒸的馒头，可香了。"

他拿起一个最大的馒头，掰成两半，放在坟前的供桌上。然后又倒了一杯白酒，缓缓洒在地上。

"娘，你在那边还好吗？"妹妹王建华忍不住哭了起来，"我们都好想你啊。你走了以后，家里就空落落的，再也没有人给我们做你拿手的手擀面了，再也没有人在我们回家的时候站在门口等我们了。"

她这一哭，其他人也都跟着哭了起来。一时间，坟前哭声一片，撕心裂肺。在这个炎热的午后，哭声显得格外凄凉。

王建国也哭了，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滴在干燥的土地上。他想起了小时候，家里穷，母亲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他吃；想起了他生病的时候，母亲背着他走了十几里路去看医生；想起了他结婚的时候，母亲把攒了一辈子的钱都拿出来给他盖房子；想起了母亲每次给他打电话，总是说"家里一切都好，你不用惦记"。

"娘，你放心吧，我们都过得很好，"王建国哽咽着说，"小刚也大学毕业了，在县城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建民的超市也开得不错，建华家的孩子也考上了重点高中。你在那边就安心吧，不用惦记我们。"

他拿起一捆烧纸，用打火机点燃。火苗"腾"地一下窜了起来，有半米多高，烧纸发出"噼啪噼啪"的响声，黑色的纸灰在空中飞舞。

大家都跪在坟前，看着烧纸一点点燃烧。李秀英一边哭，一边往火里添着冥币。

"娘，这些钱你拿着，在那边别舍不得花，"李秀英说，"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想穿什么就买什么。要是不够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