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这样吧，投资的事不急，我们先回去，过几天我把所有资料都准备好交给姜晚审核。"
他说得滴水不漏。
我更确定了这个人不简单。
"你不用审核了，因为你根本没有什么文旅项目。"
"这是你的猜测。"
"这是我在匿名社区看了五天帖子得出的判断。"
"什么帖子？"程逸皱眉。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帖子。"
"我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大鱼？知不知道什么叫收网？"
程逸摇头，一脸困惑，演技无懈可击。
我不跟他废话了，直接拿出手机。
"念念，我把帖子给你看，所有的帖子都在我手机里，你自己看完再做决定。"
我打开手机，点进匿名社区。
手指滑动屏幕，找到那个发帖人的主页。
点开。
页面加载了一秒钟。
然后屏幕上弹出三个字。
"该用户不存在。"
我往下翻，所有的帖子、所有的评论、所有的截图讨论，一条都没有了。
账号注销了。
就在今天。
"姜晚，你到底要给我看什么？"
念念走过来看了一眼我的屏幕，然后看着我。
"什么都没有啊。"
我整个人定在原地。
不对，我截过图的，我存过邮箱的。
我退出社区，打开手机相册。
截图还在。
我把截图翻出来递给念念。
"你看，这是我之前截的图，帖子内容、**照片，都在。"
念念接过手机看了两秒。
"截图谁不会P啊。"
"我没有P！"
"那你怎么证明？帖子都不在了，就剩你手机里几张截图，怎么证明不是你自己编的？"
"我邮箱里也有！"
我打开邮箱，找到几天前发给自己的那封邮件。
邮件在，附件在，我点开附件。
图片一张张加载出来。
帖子内容、**照片、手链特写、时间线对比，全都在。
我把手机递给念念。
"这是五天前我发到工作邮箱的，发送时间、邮件记录都在，这总不能伪造了吧。"
念念接过手机，低头看着屏幕。
一张张翻过去。
她的表情从不耐烦，慢慢变成了疑惑。
从疑惑，变成了不确定。
她翻到最后一张图，在那张**的缴费窗口照片上停了很久。
手链。蓝色裙子。缴费窗口。
她抬起头，看着程逸。
"程逸，这个帖子你看一下。"
程逸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这一次，他的表情管理没那么完美了。
他看着那些帖子的时间比念念更长。
就在这时，他抬起头，对念念笑了笑。
"念念，这些截图可以是任何人写的，发帖人的账号都注销了，根本没法查证。而且你看这些帖子的用词，太像小说了，哪个真的骗子会在网上这么高调地发记录？"
"那你解释一下，"我上前一步，"为什么帖子里说的每一步，都跟你做的完全同步？"
"巧合。"
"英雄救美是巧合，表白时间是巧合，带她出来旅行是巧合，临时改目的地是巧合，今天拿出投资项目也是巧合？"
"有些事就是巧合。"
"那你敢不敢拆绷带？"
沉默。
很长的沉默。
程逸笑了。
"行，我拆。"
他慢慢抬起右手，开始一圈一圈解开绷带。
念念紧紧盯着他的手。
我也紧紧盯着。
绷带一层层剥落，露出微微肿胀的手腕，然后是手掌，然后是手指。
他的右手无名指上，干干净净。
什么都没有。
没有疤。
程逸把手摊开在我们面前，轻声说："看够了吗？"
念念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但那一眼里的含义很清楚。
你错了。
我愣住了。
"没有疤……"
程逸重新缠绷带的时候，念念转向我。
"姜晚，我最后跟你说一次。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你的方式让我受不了了。你能不能回去好好休息，别再盯着这些有的没的了？"
"我明天就回去，晚上在这住一晚。你愿意的话也留下来，不愿意就自己回去。"
"但是从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