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觉醒台上，四十二个人，四十一个亮了。
火焰、冰霜、雷电、风暴—五颜六色的异能光芒把整个操场照得跟演唱会似的。尖叫声、欢呼声、鼓掌声，闹成一片。
只有我站的那块觉醒台，黑的。
"陈默，异能检测结果"
教官低头看了一眼仪器，表情变了。
"规则系。"
操场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草的声音。
然后林浩笑了。
"规则系？"他掌心里还跳着一团火，笑得火苗都在抖，"就是那个历史上只出过九个人，九个全死在二十岁之前的规则系？"
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上的火烫得我肩膀一缩。
"陈默，恭喜你啊。抽中了史上最废的异能。"
周围的人都笑了。
我站在觉醒台上，看着手心里那团灰蒙蒙的光,别人的异能是火焰、是雷电、是风暴，我的异能是一团灰雾，连照明的亮度都不够。
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
规则系异能已激活
当前能力：规则感知—**看任意异能的底层规则
警告：规则系觉醒者平均寿命19.7岁，请谨慎使用
我攥紧了拳头。
规则系。
全班四十二个人，四十一个觉醒了能打能炸的元素异能。只有我，觉醒了一个据说活不过二十岁的废物能力。
林浩说得对。我抽中了最废的异能。
但那个声音还没说完。
隐藏提示：规则系可修改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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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仪式结束后，分班名单贴出来了。
S班：林浩（火系S级）、赵凯（雷系S级）、周鹏（风系S级）……一共八个人，全是元素系里的顶级评级。
A班：二十个人，*班：十个人。
C班：三个人。
然后是我。
名单最底下，单独一行
特殊安置：陈默（规则系），编入D班
D班。觉醒学院建校六十年，D班这个编号第一次出现。说白了就是为我一个人开的班。
我去D班教室报到的时候，发现所谓的"教室"是体育馆后面的杂物间改的。三张破桌子，一块黑板，窗户玻璃还碎了一块。
班主任姓王，五十多岁，秃顶，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看见我进来，叹了口气。
"你就是陈默？"
"是。"
"坐吧。"他指了指其中一张桌子，"D班就你一个学生，随便坐。"
我坐下之后，王老师沉默了好一阵。
"规则系"他斟酌着措辞，"你了解多少？"
"不了解。"
"那我跟你说说。"他翻开一本泛黄的册子，"异能觉醒一百二十年历史，全球觉醒者超过两亿。规则系觉醒者一共九个。"
"九个？"
"九个。"他重复了一遍，"第一个死在十九岁，第二个死在十八岁，第三个死在二十岁生日当天。九个规则系觉醒者，没有一个活过二十岁。"
我攥紧了拳头。
"死因呢？"
"不明。"王老师合上册子，"官方说法是规则系异能对身体负担太大，超过承受极限就会器官衰竭。但......"
他顿了一下。
"但什么？"
"但第九个规则系觉醒者，死之前留下了一句话。"
"什么话？"
王老师看着我，一字一顿。
"不是异能杀的我——是他们在猎杀我们。"
杂物间里安静得吓人。碎玻璃外面风吹进来，冷飕飕的。
"他们是谁？"我问。
"不知道。"王老师摇头，"这句话被异能协会定性为临终幻觉，没有立案调查。"
我沉默了。
然后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规则感知已激活
正在扫描周围异能规则
检测到王建国体内异能：无（普通人）
检测到教学楼方向异能波动：火系x3，水系x2，雷系x1，风系x1……
检测到异能协会总部方向：？？？（加密规则，无法解析）
加密规则。
异能协会总部的规则，被加密了。
为什么？
"陈默？"王老师看我发呆，"你没事吧？"
"没事。"我站起来，"王老师，规则系除了感知规则，还能干什么？"
王老师愣了一下。
"理论上规则系可以修改规则。但历史上九个觉醒者，没有一个做到过。因为修改规则需要理解规则，而理解规则需要..."
"需要什么？"
"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