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别再找我了

把心脏还给你------------------------------------------。，没有出现在任何场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有人说陆氏集团总裁破产了，有人说他疯了，躲进深山里写遗书。，陆鹤川没有走。。，暴雨如注。。，而是一种空荡荡的、像是有人拿着勺子要从里面挖出什么的钝痛。她知道，这是“排斥反应”的后遗症，也是她这具身体即将崩溃的信号。，却摸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和***术刀。，看清了文件上的字——《器官捐赠撤销同意书》：陆鹤川：姜梨
捐赠器官：心脏
签署日期，是今天。
姜梨的手指颤抖起来，手术刀从袋子里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谁？”
她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走廊的感应灯亮了，陆鹤川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外面套着手术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吵醒你了？”他声音沙哑，眼神却亮得吓人，像是一种回光返照的亢奋。
“这是什么？”姜梨指着地上的文件。
“我的心脏。”陆鹤川走进来，把粥放在床头，蹲下身，捡起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一圈，“陈教授说了，理论上，心脏是可以二次移植的。只要我把心脏挖出来还给你，你就不用疼了，对不对？”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陆鹤川，你疯了！”姜梨想要下床抢手术刀，却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输液管，针头回血，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陆鹤川按住她，动作粗暴，却小心翼翼地把针头重新固定好，“姜梨，你听我说。”
他抓住她的手，强行按在那份文件上。
“我查过了，国外有类似的案例。虽然风险很大，成功率不到10%，但值得一试。”
“值得什么？”姜梨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值得你也死一次吗？陆鹤川，你以为换心是换个零件那么简单吗？那是开胸！是会死人的！”
“我不在乎。”陆鹤川看着她，眼神虔诚得像朝圣的信徒，“姜梨，这五年我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都是因为你。这颗心脏是你给的，现在我还给你。”
“如果你不要，我就把它毁掉。”
他举起手术刀，刀尖对准自己的胸口，对着心脏的位置。
“陆鹤川！放下！”
姜梨尖叫起来，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却被陆鹤川单手按住。
“嘘——”陆鹤川俯下身，冰凉的刀尖抵在自己温热的皮肤上，划开一道血痕，“你看，很容易的。”
鲜红的血顺着他的胸口流下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姜梨，我求你了。”
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这个曾经连弯腰系鞋带都觉得浪费时间的陆总，此刻竟然红着眼眶，跪在她的床边。
“别逼我用这种方式逼你活下去。”
“只要你肯好好吃药，肯接受治疗，肯让我陪着你……”
“我把心挖出来给你都行。”
姜梨看着他胸口蜿蜒的血迹，心脏那边的剧痛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尖锐的、撕裂灵魂的疼。
她想起视频里那个笑着说“想永远陪着你”的女孩。
她想起婚礼前夜那个握着她的手说“别怕，有我在”的少年。
她想起这五年来，她在这个身体里感受到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是为了他。
“陆鹤川。”
姜梨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
“如果……如果我答应接受治疗。”
“你能不能……先把刀放下？”
“还有，”她指了指那份文件，“这种蠢事，不许再做第二次。”
陆鹤川愣住了，随即，大颗的眼泪砸下来。
他扔掉手术刀，像扔掉烫手的山芋，然后不管不顾地抱住姜梨，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哭得像个孩子。
“好……好……我不做，我再也不做了……”
“你别死，姜梨，求你别死……”
姜梨僵硬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剧烈的跳动。
咚、咚、咚。
一下，两下，三下。
那是她的心脏。
那是她给他的命。
也是她……再也还不起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