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手撕裹胸布，惊艳满京华------------------------------------------，名曰赏花，实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权贵相亲宴。，如今在京城贵女圈里，几乎等同于一个笑话。。，周遭投来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看好戏的幸灾乐祸。“那不是顾家大小姐吗？她居然还有脸来？听说是皇后娘娘特意下的帖子，毕竟是相府嫡女，面子上总要过得去。面子？她当众被二皇子退婚，顾家的脸都让她丢尽了！”，由着婢女扶下马车。，周围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选了一袭烟霞色的流仙裙，轻纱层叠，随着她的走动，裙摆如云雾般流动。不同于往日为了迎合萧景明而作的素雅打扮，这裙子的颜色娇媚入骨，衬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是那恰到好处的剪裁。，少女惊心动魄的曲线被柔软的布料完美勾勒，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与那丰盈的**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冲击。莲步轻移间，身姿摇曳，媚态天成。，只在眼尾用红色的胭脂轻轻一勾，那双本就勾人的桃花眼，便仿佛**一汪**，波光流转间，能溺毙人魂。，瞬间黯然失色。：这……这还是那个传闻中体胖如猪的顾千妩？
这分明是勾人魂魄的妖精！
二皇子萧景明正与几位世家公子谈笑风生，眼角余光瞥见那抹绝色身影时，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都看傻了。
眼前的女子，身段妖娆，容颜绝世，一颦一笑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那双曾经总是怯懦躲闪的眼睛，此刻正流光溢彩，自信张扬。
这还是那个跟在他身后，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顾千妩吗？
一股从未有过的、名为悔恨的情绪，如毒藤般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怎么会觉得她胖？怎么会逼着她穿那该死的束胸？
是他亲手将一块绝世美玉，当成了路边的顽石。
“千妩……”萧景明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声音干涩。
顾千妩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红唇轻启：“二殿下，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这一声‘千妩’，我可担待不起。”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竖着耳朵的众人耳中。
萧景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挽回：“千妩，之前是本王不对，本王被奸人蒙蔽了双眼。你……你原谅我好不好？只要你点头，我明日就去向父皇请旨，恢复我们的婚约。”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二皇子这是……后悔了？还想求复合？
顾千妩闻言，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风光更是惊人。
她上前一步，凑到萧景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殿下，你知道吗？吃回头草的马，通常都饿得不行了。可我不一样，我胃口好得很，专挑最好的吃。”
她顿了顿，眼神暧昧地扫过他身下某处，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至于你……还是留着你的‘阉人品味’，去疼爱你的庶妹吧。”
萧景明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阉人品味”四个字，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顾千妩却不再看他，施施然转身，留给他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和一句传遍全场的清脆话语：“毕竟，不是谁都配得上我顾千妩的。”
萧景明僵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成了全场的笑柄。
顾千妩优雅地穿过人群，寻了个角落坐下，端起一杯果酒浅酌。
她知道，从始至终，都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清冷的，淡漠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是萧无衍。
他今日没有穿僧袍，而是一身玄色金线滚边的太子常服，少了几分佛性，多了几分储君的威严与疏离。他就坐在主位之上，面无表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顾千妩的“海后手册”告诉她，这个男人，从她进场的那一刻起，心跳就乱了节拍。
很好。
鱼儿，似乎已经开始对鱼饵产生兴趣了。
宴会过半，顾千妩借口**，悄然离席。
她没有去**室，而是凭着原主的记忆，熟门熟路地朝着宫中最僻静的一处佛堂走去。
那是太子萧无衍在宫中独用的静修之所。
佛堂外，种着一片翠竹，角落里放着一个给花草浇水用的大木盆，里面盛满了清冽的井水。
顾千妩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
她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走到木盆边，双手捧起冰凉的清水，从头顶缓缓浇下。
“哗啦——”
冰冷的水瞬间浸透了她身上那层层叠叠的轻纱。薄如蝉翼的烟霞色纱裙紧紧贴在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将那惊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比**还要**。
水珠顺着她乌黑的发梢滑落，划过精致的锁骨，没入深邃的沟壑。
她冷得打了个哆嗦，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算计得逞的笑意。
顶级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她整理了一下湿透的衣裙，让自己看起来狼狈又无助，这才抬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佛堂木门。
“吱呀——”
门轴发出轻微的声响，打破了佛堂内的寂静。
檀香袅袅，青烟如雾。
身着玄衣的太子萧无衍，正盘腿坐在**之上，闭目打坐。他周身的气场清冷而圣洁，仿佛与这俗世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听到声音，他缓缓睁开眼。
在看到门口那道身影的瞬间，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骤然紧缩。
门口的少女，浑身湿透，薄纱下的风光若隐若现，曲线毕露。发丝凌乱地贴在雪白的脸颊上，水珠沿着下颌线滴落，眼神惊惶，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我见犹怜。
这副模样，对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而言，都是一场极致的视觉盛宴和感官考验。
萧无衍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他几乎是立刻就移开了视线，声音比外面的井水还要冷上三分：“出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若是寻常女子，怕是早已被这股寒意吓退。
可顾千妩是谁？她是海后祖师爷。
男人的拒绝，在她听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前奏。
她非但没退，反而赤着脚，一步步走了进来。冰凉的地面让她脚底生寒，可她的心却是火热的。
水珠从她身上滴落，在光洁的地面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她就这么顶着他冰冷的视线，走到他面前，然后缓缓蹲下身子，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哭腔：“殿下……”
“臣女……臣女被人欺负了，她们将冷水泼在臣女身上……求殿下为臣女做主。”
她一边说，一边委屈地掉着眼泪，那眼泪混着脸上的水珠，更显楚楚可怜。
萧无衍垂眸看着她。
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湿透的衣襟，和那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水汽的馨香，霸道地钻入他的鼻腔，扰乱着他引以为傲的自持力。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捻动佛珠的速度越来越快。
“孤，不是你的靠山。”他声音冷硬，试图将她推开。
顾千妩却仿佛没听见，她看着他因快速捻动而有些模糊的佛珠，眼神忽然变得迷离，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他那串乌木佛珠上，止住了它的转动。
“殿下，”她轻声呢喃，眼神却直勾勾地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你的佛珠……乱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佛堂内响起。
“啪嗒。”
是佛珠的绳线，断了。
因为他过度的用力，和他早已失控的心神。
十八颗乌木佛珠瞬间散开，噼里啪啦地滚落一地，有几颗还弹到了顾千妩的裙摆上。
萧无衍的身体，彻底僵住。
这串佛珠，跟了他十年，十年间，从未离身，是他静心凝神的依仗。
可现在，它断了。
在这个女人面前，断了。
顾千妩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她伸出纤纤玉指，慢条斯理地从地上捡起一颗滚落到他膝头的佛珠。那颗珠子，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体的温度，有些烫手。
她捏着那颗佛珠，指尖却故意暧昧地、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玄色衣袍下的手背。
萧无衍只觉得被她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被一簇火苗点燃，那股灼热感，顺着经脉，瞬间窜遍全身。
他猛地抬头，对上她那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眼。
只见她将那颗乌木佛珠，缓缓递到他的唇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的薄唇上，带着致命的蛊惑：
“殿下的佛，渡得了众生……”
“渡得了……你自己吗？”
萧无衍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他闻到的，不是檀香，而是她身上醉人的体香。他看到的，不是佛像，而是她眼底颠倒众生的媚。
他的佛法，他的戒律，他的十年清修……
在这一刻，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