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酒店的二十二楼。’”
宋清漪今天也来了，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套裙，站在傅景川身后两步远的位置。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傅景川猛地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二，你口中体恤下属、不该设防的宋小姐，近三年经手平台数据累计修改记录三百次以上，其中涉及超百万差额的修改有十八次。三，宋小姐今年八月于瑞华私人医院妇科挂号的病历号已备注于此，病历事项栏里写的是终止妊娠，陪同人一栏写的是你的名字。我留下的是她全部的原始信息，包括个人账户名单和你的文件副本——你要怪我不留情面，我又怪谁。’”
“‘我知道你不高兴我这么查你。但一个快死的人，有时候唯一的快乐就是当一个多管闲事的旁观者。下辈子不可以这么干了，好吧。’”
温书言把遗书放下。
灵堂里安静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梁佩芝尖叫了一声，指着棺木喊：“她胡说！这些全是编的——她没有证据——”
“梁女士。”温书言打断了她，语气很客气，但眼神很冷，“沈女士留下的材料，每一份都附带了原始文件的影印件和保存记录公证。公证日期最早的一份是两年前做的。您需要我现在拿出来吗？”
梁佩芝的嘴张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温书言没有再看她。他从包里取出那六个信封，开始一个一个地放下。
“傅景川的信，她自己写了一遍又一遍，让我原样封好。”
“这封是给梁佩芝女士的。”
“这封，给宋清漪。”
“这封给你的合作伙伴方砚秋方总，这封给你的竞争对手秦墨川秦总。”
“这封，给她自己。”
他把六个信封一字排在棺木上。
傅景川伸手去拿属于自己的那封信的时候，他的手忽然顿住了——信封上除了他的名字，还有一行小字，笔迹明显比周围用力许多，像是咬着牙写下的：
“傅景川，我放过你了。下辈子，别让我遇见你。”
空气又静止了一秒。傅景川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很短。
“‘傅景川先生亲启：你我夫妻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