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说几句话。”
“没什么好说的。”
苏棠拉着陆衍就要走。
陆城拦住她。
“就一句。”
她停下。
“你说。”
“孩子……是不是我的？”
他问出这句话时，声音在发抖。
他在赌。
赌这个孩子是他的。
赌她心里还有他。
但苏棠笑了。
“陆城，你想多了。”
她看着他。
“孩子，是我跟别人的。”
“跟你没关系。”
陆城脸色惨白。
“你跟谁？”
“跟你没关系。”
她拉着陆衍，走出酒店大堂。
身后，传来林薇的声音。
“陆城，你什么意思？”
吵起来了。
她没回头。
陆衍被她拉着走，一直没说话。
直到走到路口。
她才松开。
“对不起，拿你当挡箭牌。”
“不用对不起。”
陆衍看着她。
“我能问一句吗？”
“你问。”
“孩子，是他的吗？”
她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是。”
她说。
“但这孩子，是我的。”
“跟他没关系。”
陆衍没说话。
绿灯亮了。
他往前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
“苏棠。”
“嗯？”
“你一个人扛，不累吗？”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累。”
“但没办法。”
“这世上，没有人能替我扛。”
陆衍看着她。
眼里有很复杂的东西。
“以后，我帮你。”
她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
他想了想。
“我也是一个人扛过来的。”
“我知道那有多累。”
他说完，继续往前走。
苏棠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觉得，这个人。
可能和她是一类人。
同病相怜。
但也是互相利用。
她摇摇头，追上去。
“陆总，你还没说，你以前的经历。”
“不说。”
“为什么？”
“因为，都是脏事。”
他回头看她。
“你真想听？”
“想。”
“那好。”
他点了根烟。
“我爹欠了一**债跑了，我妈改嫁，我从十二岁开始捡破烂养活自己。”
“十六岁进黑煤窑，差点死在井下。”
“十八岁被人骗去搞**，逃出来时被打断三根肋骨。”
他吐出一个烟圈。
“二十岁，我开始创业。”
“被人骗过，被人坑过，被人背后捅过刀。”
“但我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