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到太子身侧，言语温柔讨好。
太子却全然无心理会，目光径直越过众人，再度落在角落的温姒身上。
他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
“姑娘琴艺超凡，气韵独特，不知姑娘何时来的京城？”
温姒抬眸，目光淡淡与他对视，神色平静无波，不起半分波澜。
面对昔日负她害她、亲手将她推入绝境的故人，她眼底没有恨意，没有怨怼，更没有半分旧日情意。
只剩一片全然的陌生与淡然。
她语气平缓，不卑不亢，从容应答：
“民女初入京城，远道而来，只是一介江南普通孤女罢了。”
寥寥数语，疏离客气，划清所有界限。
一句普通孤女，轻轻隔开了过往所有纠缠与渊源。
太子紧紧盯着她的眉眼，想要从她神情里找出半分破绽，可温姒神色坦荡从容，眼底清明无波，半分慌乱异样都无。
这般沉静自持，反倒让他心底的疑惑，愈发深重。
苏清柔站在一旁，将二人对视的一幕尽收眼底，心底骤然生出强烈的危机感与嫉妒。
她立刻上前一步，笑着岔开话题，故意拔高声调：
“殿下莫要高看了，不过是江南乡间随性练出来的粗浅技艺，哪里能登得上大雅之堂。”
话里话外，都在刻意贬低温姒，想把她的锋芒尽数压下去。
温姒闻言，只是淡淡垂眸，不恼不怒，不争不辩。
她从不与旁人逞口舌之快，也不屑于这种小肚鸡肠的针锋相对。
口舌之争毫无意义，真正的公道与底气，从来都不在言语之间。
片刻过后，宴席散去，众人纷纷结伴离去。
温姒随着人流，缓步走出庭院，身姿从容，步履平缓，安静低调，不与人同行，也不与人寒暄。
她刻意放慢脚步，走在人群最后，淡然疏离，与周遭热闹的人群格格不入。
太子站在原地，目光一路追着她的背影，久久未曾收回。
那走路的姿态，挺拔的脊背，侧身垂眸的模样，重叠了无数年前，那个跟在他身后，眉眼温柔满眼皆是他的嫡女身影。
猜忌的种子，就此在他心底，悄然埋下。
另一边，苏清柔看着太子全程失态的模样，又看着温姒淡然远去的背影，心口堵满不安与嫉妒。
她莫名觉得，这个突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