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灵根显相为夺取所得。
玲珑道骨外相为夺取所得。
筑基异象为夺取所得。
宗门气运女身份，为伪造所得。
一行行字悬在半空。
每个字都像巴掌。
苏明棠突然扑向账簿。
"闭嘴！"
"那本来就该是我的！"
她的手刚碰到账页，指尖立刻冒烟。
她惨叫着缩回去。
账页上浮出新字。
因果骨未夺。
因果骨主账。
天道账簿，为姜见月因果骨觉醒。
我胸口旧伤烫得厉害。
那本账簿忽然不再像外物。
它每翻一页，都贴着我的呼吸。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掌心有金线钻进骨缝。
十年里没被偷走的那点东西，醒了。
苏明棠也看见了。
她眼里的恨变成了慌。
"不可能。"
"我明明快拿到了。"
我看她。
"是啊。"
"差一点。"
"可惜你手慢。"
账页又补一行。
苏明棠夺运未满，反受因果追偿。
她身上的最后一点灵光灭了。
连引气入体的光都没了。
她瘫在地上。
谢无尘低声压住她。
"够了。"
苏明棠抓住他的衣摆。
"师尊，你救救我。"
"你说过，我是宗门气运。"
"只要我成了道子，青云宗就能入上三宗。"
宗主闭了闭眼。
谢无尘的手僵在半空。
我慢慢站起来。
"不是你们不知道她偷。"
"是你们觉得偷得值。"
账簿翻出新页。
合谋夺运。
主犯，苏明棠。
从犯，谢无尘。
知情默认，宗主林照川及长老团七人。
受益方，青云宗。
台下弟子开始后退。
有人看宗主。
有人看谢无尘。
也有人看我。
我活动了一下肩膀。
功德回来后，经脉里发暖。
暖得陌生。
十年了。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人。
宗主看着我。
"姜见月。"
"开条件。"
我把账簿往前一推。
"欠我的功德，先归账。"
空中的功德线继续往我身上收。
宗主没有再拦。
大阵又裂了一寸。
他不敢。
我抬手接住最后一缕功德。
"功德账清了。"
"灵石账，另算。"
6 宗主跪地认账还钱
黑气压下来，吹得众人衣袍乱响。
有外门弟子吓得发抖。
陆玄看向我。
"姜见月。"
"以前是我误会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