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门。
她退到床边，拨了110。接线员的声音平稳而专业，问她地址、情况、是否看见入侵者。林晚尽量用完整句子回答。她说家中疑似有人进入，卧室外有异常声响，地面有水迹。她没有提梦。
敲门声只响过那一次。
警方二十分钟后到达。两名**检查了门窗、阳台、厨房、卫生间，没有发现撬锁痕迹。入户门反锁完整，窗户都关着。卧室门外的地板干净，没有水。只有卧室里那串脚印还在，但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可能是管道渗水？”年轻**说。
年长的那位看了他一眼，没接这话，只问林晚：“最近有没有和人结怨？工作上接触的人比较特殊吗？”
“我是心理咨询师。”林晚说。
年长**把记录本合上：“现在门锁没有破坏，监控也没有拍到人，短信号码又是虚拟注册，只能先按疑似骚扰备案。你如果再收到信息，或者对方明确出现，马上报警。最近不要独居。”
他说得很谨慎。林晚听懂了：不是他们不信，而是证据还够不到更深的地方。
**走后，她没有离开。她坐在客厅沙发上，一直坐到天亮。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每隔几分钟亮一下，都是垃圾推送，没有新的短信。
早上八点，她洗澡换衣服，去诊所。
许知衡已经到了。他坐在候诊区，背挺得很直，脸色比昨天更差。小周给林晚递了个眼神，意思是这人一早就来了，问什么也不说。
咨询室门关上后，许知衡第一句话是：“她昨晚去找你了，对吗？”
林晚没有回答。她把录音笔放在桌上：“今天的谈话我建议录音，仅用于临床记录。你可以拒绝。”
“可以。”他说。
“你为什么觉得她会来找我？”
“因为我没有开门。”许知衡看着她，“梦里我走到蓝门前，她在里面说，让我把她带回来。醒来后，我家门外有人敲门。我从猫眼往外看，楼道里没人，地上有水。我想起你说，人会把梦带进现实，所以我没有开门。后来我收到短信。”
林晚问：“短信内容？”
“别开门。”
林晚指尖微微收紧：“号码呢？”
许知衡报出一串数字。
和她收到的那个号码一模一样。
录音笔的红灯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