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如出一辙。
申成一的瞳孔微微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在这个穷酸的大学生身上，竟然看到了一种让他感到战栗的血脉共鸣。
“你叫什么名字？”申成一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紧绷。
“申野。”申野不卑不亢地回答。
“申野……”申成一咀嚼着这两个字，目光死死锁在申野脸上，“哪个申？”
“申氏的申。”
周围的高管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谁都知道，董事长那个被宠坏的儿子也叫申野，只不过那是个只会飙车泡妞的废物，和眼前这个清冷青年简直是云泥之别。
申成一盯着申野看了足足十秒钟，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他忽然开口，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今年多大？”
“二十二岁。”
二十二岁。
申成一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二十二年前的那个夏天，他在乡下考察项目，和当地的一个女人有过一段短暂而模糊的露水情缘。后来他回了城，那个女人据说难产死了。
“你的父母呢？”申成一追问，语气咄咄逼人。
申野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冷硬：“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养父母在我十岁那年车祸去世了。”
“那你亲生父母是谁？”
“不知道。”申野抬起头，目光直视申成一，“我没见过他们。听村长说，我是被一个保姆送回乡下的，那保姆说我是私生子，没人要。”
听到“保姆”两个字，申成一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记忆深处，那个在他家做了二十年保姆、后来回乡养老的张妈，那张总是唯唯诺诺的脸突然浮现在脑海里。当年那个女人难产的消息，正是张妈带回来的。
“你……”申成一站起身，绕过桌子，一步步走到申野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半米。
申野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眉头微皱。这种本能的防御姿态，竟然也让申成一感到无比熟悉。
申成一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直接塞进申野的上衣口袋里，指尖无意间触碰到青年温热的胸膛，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今天的面试取消。”申成一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