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董事长办公室。
张妈是被两个黑衣保镖架进来的。她年近六十，头发花白，穿着一身考究的唐装，看起来慈眉善目。但此刻，当她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申野，以及面色铁青的申成一，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
“董……董事长，这是怎么了？老奴做错什么了吗？”张妈颤抖着声音，眼神慌乱地四处闪躲，唯独不敢看申野的眼睛。
“做错什么？”申成一缓缓走到张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张妈，你在申家待了三十年，我待你不薄吧？”
“是……是……”张妈磕头如捣蒜，“董事长恩重如山，老奴不敢忘。”
“既然不敢忘，为什么要偷天换日？”申成一猛地提高音量，如同一声惊雷在办公室炸响，“二十二年前的那个夏天，你在青溪村做了什么，还要我帮你回忆吗？”
张**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不懂？”申成一抓起桌上的亲子鉴定报告，狠狠摔在张妈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才是我的亲生儿子！那个被你养在家里、被我当成继承人养了二十年的废物，到底是谁的种？！”
纸张纷飞，落在张妈苍老的脸上。
她颤抖着手捡起一张，看到上面的结论时，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在地。
“不可能……这不可能……”张妈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疯狂，“我的儿子才是最有出息的！申野……我的浩浩才是申家的少爷！你这个***，你这个野种，凭什么……”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申野，眼中流露出的不是悔恨，而是浓烈的嫉妒和怨恨。
这一幕，让申野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承认了？”申成一冷冷地看着她，“当年的那个女人难产，孩子其实活下来了，对吗？你为了让你自己的儿子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就把我的亲生儿子扔到了乡下，让你的亲生儿子顶替了他的身份！”
张妈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那是阴谋败露后的歇斯底里：“是！是我做的又怎么样？申成一，你以为你是谁？你高高在上，从来不正眼看我们这些下人！我的儿子聪明、漂亮，比你这个冷血的商人强一百倍！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