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点凉，因为每次捡东西的时候会沾到水。这不是什么大事，但我知道——因为我能看见还没发生的事。”

顾文远没说话。他的手不自觉地搓了一下中指。

“我知道你表哥叫顾成海，在省城***工作，因为查案左腿受过伤，里面还有钢板。他喜欢喝***茶，每天下班前都要泡一杯。这些信息不是你告诉我的，你也不可能告诉过我。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继续说：“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看见这些。我把这种能力叫作‘窥天’，我奶奶临死前传给了我。”

“你……”他终于开口，“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胡话。但两天后，县城的新闻里会有一个失足坠楼的孕妇没死，因为有人在两天前提醒了她。救她的人是你表哥曾经调查过的一个线人的亲戚的朋友——所以你会听到这条消息。你也会想起来今天下午有一女孩站在雨里跟你说了这些。那时你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了。”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雨还在下，他的伞还没撑开。

“那你直接去找我表哥不行吗？”

“不行。因为我没有证据证明我说的话，他会把我赶出来。我需要你告诉他，有一个叫周秀兰的人在县城的窗帘店里等他。他知道这个名字——他上一辈子就知道。”

“什么上一辈子？”

“这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打个电话。”

顾文远沉默了很久。久到雨开始变小，久到远处的教学楼又响起了上课铃。然后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表哥，是我，文远。有点邪门的事跟你说一下……”
5 顾成海

三天后的傍晚，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二姨窗帘店门口。

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他四十出头，个子不算高，但身形很稳。他进门后没有看布料，目光直接扫过整个店面，落在了角落的我身上。

“周秀兰。”

我从布料堆后面站起来，看着这张前世只在预言画面里见过的脸。就是这个人，在我死后从废墟里挖出那本日记，蹲在灰烬边上哭了很久。就是他用了三年时间把所有参与囚禁我的人送进了牢里。

前世我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