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现在帮你。每一笔都有银行记录。”

苏澄把档案袋放在地上，朝她鞠了一躬。老人说——“**以前帮过我。我欠他一个人情。”

第五章 织网

苏澄回到京城后，把老人的银行记录、赵师傅的底片、父亲的加密文件、顾晚棠调出的拍品预审全部汇集到姜沅的办公室。姜沅将所有资料按时间线铺满整面会议桌，然后逐项用红色标签标注可匹配的环节。底片编号对上了拍卖目录编号，那批藏品正式入馆之前的原始状态已固定下来；银行转账记录对上了拍卖行的内部回款账期，从海外委托方到国内代拍账户，所有的资金链路都已还原；拍卖行委托书与入馆交接单的签收日期仅相隔很短的时间，而按正常流程走完一套完整的入馆鉴定程序，时间远远不够——这批藏品几乎是在拍品交割完成的同一时间就被推进了馆藏通道。

姜沅把红笔放下——“证据链闭环了。可以立案。”她直接在办公室拨通*****督察司的实名举报电话，将所有银行记录、胶卷比对照、原始出货委托书以及全部入馆目录差异表的核验材料同步提交，随后向检察院申请对泰昌拍卖行即将举办的专场全部拍品进行证据保全。

挂断这批电话后，她又从公文包里取出另一个档案袋——“还有一件事。你父亲的死因鉴定。”她刚调取了他去世当天的通话记录——第一通是苏家的座机，父女俩在电话里聊了些家长里短的琐事；第二通来**卖行；第三通是顾维邦。这通电话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挂断后不久，苏维远便倒在了拍卖行休息室。姜沅已在补充调查材料中将疑点与时间线整理完毕，作为完整的法庭备案。苏澄接过那份通话记录复印件，把它和父亲给顾维邦的最后一封信放在一起。“够用了。”

第六章 还击

泰昌拍卖行“传世珍品”专场的预展在京城国际会展中心举行。展厅中央的水晶灯璀璨夺目，顾维邦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对着一群记者侃侃而谈——“这批传世珍品代表了目前民间收藏的最高水平，每一件都经过本人亲自鉴定，传承有序，来源清晰……”话音未落，展厅大门被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