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证

侦办。他说她是第一报案人，也是主要物证提供者，按程序需要配合**大队***完整的证据链梳理。他说话时没有看她，而是盯着她那台还在运作的老恒温柜，像在确认什么。

沈迟把显微镜推开：“**，这个案子三个月前你跟我说‘证据不足不能立案’。三个月后同一批证据，怎么就突然够了？”

胡志军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药袋，和他几个月前私下交给她的一模一样——上面贴着省药检所的封条，检测日期是上一周。他说上头不批，底下也可以自己检。他把“上头”两个字咬得很轻，沈迟没有再问。

她把她手里所有物证、伤痕照片、色谱图、药袋、骨灰检测图谱等全部证据按人分成四组，逐一编号归入主案卷宗。第一组是陶招娣。第二组是方知静。第三组是陈鸢。**组是她自己在技术室加班整理的那本旧尸检报告汇总——三年来她经手的所有曾被定性为“自然死亡”但损伤形态存疑的未结案件，其中有部分受害者的就诊记录和招娣的病情进展高度吻合。她不认识这些人，但她们都是在同一个时间段内死于同一种“非正常”的脏器衰竭。她把这些人的档案全部复印，用红色文件夹单独封装，封面只写了两个字——“待查。”

当晚，方伯谦和方仲谦被依法传唤到案。江城分局的审讯笔录后来被媒体形容为“近十年最完整的损伤证据链”——其中法医部分多达数十页，全由沈迟一人出具。而同一时间，沈迟没有去审讯室。她站在技术室的仪器前，把那台刚坏掉的恒温柜修好了第二遍。小唐说局里已经批了新设备，她说旧的还能用。

第五章：血照

方仲谦被传唤后第十天，陈鸢的弟弟在返校途中被陌生人跟踪。对方没有动手，只是在他宿舍门口留下一张纸条——“你姐姐再乱说话，下次就是你了。”纸条上的字是用左手写的，歪歪扭扭。

同一天，宋明玉被医院停职。理由是“未经审批擅自使用执业资质对外出具临床证明”。她在护士长办公室接到通知时正在查房，她把听诊器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护士台上，说她出具的证明每一个字都属实，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