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的履历，你以前打的案子，你的社会关系——全查了。查人的方式非常专业，不是普通人找朋友打听的程度，更像是通过内部渠道调取的。”她在姜昼对面坐下，眼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我从别人那边听到的，消息来源不便透露。”

“**？”

“确切地说是赵敏芝那个在省城做房地产的侄子，叫赵旭，有些警界的人脉。他们查你的方式很刁钻，不是查你有没有弱点，而是查你有没有不干净的地方——只要找到一个，就能在**和程序上做手脚。”佟雪顿了一下，看着姜昼的眼睛，“我听说他们还没找到，但还在找。当心点。”

“谢谢。”姜昼说。

“客气什么。”佟雪站起来，走过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打输了可别指望我替你接这个烂摊子。”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姜昼低头重新看回账目，面无表情，但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本翻烂了的赵敏芝个人档案复印件，翻到关于她经手过的全部诉讼记录的那一页，逐一标注。

第三章：没有退路的人

第二次**来得很快。

这一次，赵家有备而来。沈明德在庭上提交了一份新的证据文件——许清禾签署的婚前财产协议公证书。这份协议内容极其刻薄，几乎将所有婚后增加的财产都划入了赵家的家族资产序列，而许清禾的签字清清楚楚地落在协议的最后一页。

姜昼接过那份文件，翻到签字页，没有立即开口。沈明德以为她不知如何反驳，乘胜追击道：“这份协议可以证明，原告对婚前财产及婚后家族资产增长部分的放弃**是真实有效的，不存在胁迫、欺诈等导致协议无效的情形。原告本人已在公证员面前亲笔签字确认。”

姜昼依然没有开口。全场安静了十几秒后，她抬起头，问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被告方**人，您说这份协议是‘在公证员面前亲笔签字确认’的。请问，是哪一位公证员？当天一共有几份文件同时公证？”

沈明德明显没有预料到这个问题。他低头快速翻阅了一遍手中的资料，回答的语气比之前慢了半拍：“……是城北公证处出具的公证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