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缺陷，被后来的OTA升级掩盖了。"
对面沉默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她发来一段语音："周寒，我之前做过一份内部报告，关于某品牌车规MCU在高温工况下的异常降频行为。报告提交之后被压下来了。你要是想知道，我们见面说。微信里不方便。"
我听出了她语气里的紧绷。
我们约在了一家咖啡馆见面。她比以前瘦了，剪了短发，穿着一件我不认识的牌子的T恤。还是习惯用左手搅咖啡，无名指上已经没有那枚戒指了。
"说说吧，你怎么发现的？"
我把锁电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我妈那辆车，OTA升级记录里那个0.62的参数，十二万辆被锁电的低端车型。
她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这是我当年的报告，原始数据都在里面。我本来不该给你——"
她停了一下。
"那批MCU芯片，在环境温度超过45度、电池持续放电功率超过80%的时候，会触发降频保护。降频本身不是问题，所有的芯片都有过热保护机制。问题是降频的阈值被人为调低了。"
"调低了多少？"
"正常阈值应该是电池温度95度才触发降频保护。但那批芯片的固件里写的是65度。"
65度。
夏天跑高速，电池温度随随便便就能到60多度。也就是说，一到夏天，一上高速，这些车的动力就会被限制。严重的时候，功率直接降到10%以下——开着开着突然没劲了，踩油门也没用。
我的嘴发干。
"我爸出事那天……气温38度。"
林可看着我，没有说话。
"他开的那款车，用的也是这批芯片？"
她低下了头。
"用的。"

五 父亲的次通话
从咖啡馆出来，我在街边坐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出租屋。我买了最后一班**票回老家，到站已经十一点了。我没叫我妈，打了辆车直奔老宅。
我翻出了我爸的旧手机。
那部手机在我妈柜子最上面那层，用报纸包着，和我爸的老花镜、驾照放在一起。我妈大概每年会拿出来充一次电，看看里面的照片，再包好放回去。
手机还能开机。屏幕有一道裂痕，是当年事故时摔的。
我翻通话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