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说的。
沈阿姨听完录音，整个人都气得发抖。
"笙笙，录音都放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把你当亲女儿，你就是这么回报的？"
"教唆我家知意离婚，你安的什么心！"
沈叔叔的脸色也很难看，他虽然没开口，但看我的眼神里明显多了几分怀疑。
我深知争辩没用，便直接问赵锐。
"这段录音是什么时候录的？"
赵锐说："上周三晚上。"
"上周三。"我重复了一遍，"上周三，我们的科考船在北纬十五度的洋面上，距离最近的陆地有一千多海里。"
"那个位置别说打电话了，连卫星通讯都用不了。"
赵锐不以为然。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能证明？"
"整**上的人都能证明。"
赵敏插嘴道："叫你同事打电话来就行了？谁知道你们有没有事先对好口供？"
"空口无凭的事，谁都会说。"
第五章
沈阿姨紧紧盯着我。
"笙笙，阿姨最后问你一次，那录音里到底是不是你？"
"如果你老实承认了，阿姨可以看在二十多年的交情上，不把这事说出去。"
"你要是死不认账，那就别怪阿姨不念旧情了。"
我看着沈阿姨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
认识二十多年，她亲眼看着我长大。
如今因为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女婿，一段来路不明的录音，就把我钉成了居心叵测的人。
"阿姨，那段录音里的人不是我。这句话我不会再说第三遍了。"
"倒是你们，与其在这逼我认罪，不如想想沈知意为什么要离婚。"
"她一大早丢了离婚协议就跑了，电话也不接。她在怕什么？"
沈阿姨被我说得一愣。
赵锐抢着开口。
"她怕什么？她是被你撺掇的！你少在这转移话题！"
"赵锐，如果沈知意是听了我的话才离婚的，那她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赵锐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
我继续说。
"她给我发消息，说她提了离婚。如果我真是帮凶，她应该第一时间跟我报喜才对。但她说的是我有点怕。"
"你想想，她怕的是什么？"
"她怕的人，在这间屋子里。"
客厅安静了一瞬。
赵锐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赵敏率先打破沉默。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