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技术骨干都*上线，几十个工程师对着同样的错误日志齐齐傻眼：“无法连接到数据库。”

数据库本身完好无损，硬盘也正常运转，防火墙策略没有改动，网络畅通，服务器硬件一切正常。但系统找不到数据库，就像一个人站在海岸边，对着海面喊，水就在脚下，却一丁点浪也涌不到滩涂上。有人试图重启，没用；有人试图回滚到上一个版本，上一个版本也需要核心数据库的初始化。而初始化这一步，是林旭八年前亲手写完、从未移交过的。

核心系统，停摆了。全公司的人都没下班，**电话被打爆，用户投诉量直线飙升，运营部门紧急给大客户发致歉信，管理层纷纷从家里赶回公司。秦牧之的办公室亮着灯，十几个高管挤在里面开紧急会议，桌上的备用电话响个不停。运维总监在会议上连线了所有在线的资深工程师，问了同一个问题，“怎么修？”

没有人能回答。因为这套核心系统当年搭建时的架构文档，最后一次更新是八年前。八年来所有迭代全是在林旭个人下属分支上跑的，实时自动化接管的成果恰好是他刚刚完成却来不及移交的那个内部小工具。技术部翻遍了他离职时交接的所有文档，每一个版本都是合规的，每一行注释都好看得像教科书。但这些文档里没有一句他说不交接就能让系统停摆的代码，因为那些代码就在他脑子里锁着，从未被归档。运维总监挂了电话回到会议室，对满屋子高管说，“只有一个办法。把林旭找回来。这套系统只有他能修。”

会议里安静了。秦牧之坐在会议桌尽头，手里的笔按在纸上，没有抬头。半晌他说了一句话：“给他打电话。”有人小声问谁打，秦牧之没有回答。

林旭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秦牧之。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没有接。电话响了很久，挂断了。隔了几分钟又响，还是秦牧之。他依然没有接。然后短信进来了，然后是陈志远的电话，然后是人力总监的电话，然后是运维总监的短信，“林哥，江湖救急，系统挂了，全公司瘫痪，就你能修。”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窗外天已经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