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张。
学习伙伴。
他和苏小暖是学习伙伴了。
虽然不是男女朋友，但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他相信，只要他努力，只要他坚持，总有一天，他能跟苏小暖的关系更进一步。
"小暖，"他在心里说，"谢谢你愿意跟我互帮互助。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回到家里，陈默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他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想起苏小暖的笑容，想起她给他买的奶茶，想起她说的那句"学习伙伴"。
一切都那么美好，美好得不像话。
他觉得自己的高三，或许真的会跟以前不一样。
或许真的会有一些甜蜜的、让人期待的时光。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陈默和苏小暖已经互相补课快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陈默的数学成绩进步明显。从最初的78分到现在的95分，虽然算不上优秀，但至少不再拖后腿了。而苏小暖的英语也有了起色，完形填空的错误率从一道错五六道降低到了一道错一两道。
这天下午放学后，陈默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往图书馆走去。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每天这个时候了。以前的他，最讨厌的就是放学后还要留下来学习。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放学，因为放学后就可以见到苏小暖了。
走进图书馆，他发现苏小暖已经坐在老位置上了，正低着头看一本英语书。
"今天来得挺早啊。"陈默走过去坐下。
苏小暖抬起头，笑着说："今天想早点来，占个好位置。对了，今天晚上可能会停电，学校通知了，说是电路检修。"
"停电？"陈默有些意外，"那晚自习还上吗？"
"上啊，怎么不上？"苏小暖理所当然地说，"停电了就点蜡烛呗，又不是没点过。再说了，这学期进度本来就紧，可不能因为停电就停课。"
陈默点点头，心里却在暗暗高兴。停电了就点蜡烛，蜡烛的光线昏暗而柔和，两个人坐在一起，那画面，想想就觉得浪漫。
"快坐好，咱们抓紧时间。"苏小暖拿出数学笔记本，"今天讲指数函数和对数函数，这部分内容挺重要的，你可得认真听。"
"放心吧，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陈默连忙翻开笔记本，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苏小暖开始讲课。她讲得很认真，每一个知识点都解释得很清楚，偶尔还会穿插一些有趣的例子，让枯燥的数学变得生动起来。
陈默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听课，但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苏小暖。今天的她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辫，露出白皙的脖颈。烛光摇曳，映在她的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睫毛在光线里显得格外细长，眨眼的时候像是两把小扇子在轻轻扇动。
"你在听吗？"苏小暖的声音突然响起。
"在在在！"陈默连忙收回目光，"在听在听，竖起耳朵在听。"
"那你说说，指数函数的定义域是什么？"
"呃……"陈默的脑子一片空白。他刚才完全没在听课，满脑子都是苏小暖的样子。
苏小暖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没在听。来，看着我，我再讲一遍。"
她伸出手指，在陈默面前晃了晃。
陈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手上。她的手很白，指尖微微泛红，握笔的姿势很好看。
"指数函数的定义域是R，"苏小暖开始讲解，"也就是说，所有实数都可以作为指数函数的输入值。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陈默连忙点头。
苏小暖似乎没有起疑，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