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离婚那天，他指着门外说“滚蛋”。
她把结婚证撕成两半，扔在他脸上。
走出民政局那一刻，她吐了。
孕检单上写着——怀孕六周。
她擦擦嘴，把单子揉成团。
三年后，她带着百亿身价和一对龙凤胎回来。
**跪在雨里：“老婆，我错了。”
她撑着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好意思，你哪位？”
身后，助理递来一份文件。
“陆总说，让您别玩太久，他在家等您。”
她笑了，转身踏进豪车。
雨里，**的哭喊声被雷声淹没。

离婚协议书摆在桌上。
陆城把笔推到她面前。
“签了，这套房子归你。”
苏棠看着那支笔。
笔是她去年送的生日礼物。
他很不要脸地拿来签离婚协议。
“房子我不要。”
她抓起笔。
唰唰签下名字。
“你的东西，我都不要。”
陆城愣住。
他以为她会哭，会闹。
至少，会争一下财产。
但她没有。
她签完字，站起来。
“苏棠，你……”
“我什么？”
她看着他。
这张脸，她看了五年。
看腻了。
“陆城，祝你和她白头偕老。”
她转身，走出民政局。
外面阳光刺眼。
她眯起眼，忽然觉得恶心。
冲到垃圾桶边，干呕起来。
吐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她擦擦嘴。
从包里掏出一张纸。
那是三天前拿到的孕检单。
怀孕六周。
她盯着那行字。
想哭，但哭不出来。
她想起医生的话。
“你身体不好，这胎如果不留，以后可能很难再怀。”
她把单子揉成团。
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拨通一个电话。
“喂，是我。”
“我要接那个项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你确定？”
“确定。”
“离完婚了？”
“离完了。”
“好，明天来公司。”
她挂断电话。
看着垃圾桶里的纸团。
“孩子，你来得真不是时候。”
但没关系。
她会搞定一切。
一个人也能活得好好的。
她擦了擦嘴角。
挺直腰板，走进人群。
身后，陆城走出民政局。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忽然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
但他摇摇头。
不可能。
他爱的只有林薇。
那个温柔体贴的女人。
路边，一辆黑色轿车停下。
车窗摇下。
露出一张冷峻的脸。
“苏小姐，上车。”
苏棠看着那人。
陆衍。
陆城的死对头。
也是她新项目的合作方。
她拉开车门。
坐进去。
“陆总，消息很灵通。”
“当然。”
他笑了。
“你的离婚协议，我比你**还先看到。”
苏棠没说话。
她看着窗外。
车驶过民政局。
她没回头。
陆衍递过来一瓶水。
“喝点，你脸色很差。”
苏棠接过来。
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陆总，项目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
他看着她。
“但你确定，你现在状态能做？”
“能做。”
她把瓶子放下。
“我现在，需要钱。”
“很多钱。”
陆衍笑了。
“我也需要钱。”
“所以，我们是绝配。”
车子驶入隧道。
光线暗下来。
苏棠闭上眼。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活下去。
为了孩子。
也为了一口气。
她睁开眼。
窗外已经亮了。
新的人生，从今天开始。
她摸了摸肚子。
“宝宝，妈妈会给你最好的。”

项目比她想的还要难。
陆衍给她的第一个任务，是去谈一个难缠的客户。
那人叫赵德。
圈内有名的老色鬼。
苏棠穿着职业装，走进他的办公室。
赵德靠在椅子上。
上下打量她。
“苏小姐，听说你刚离婚？”
“是。”
“那正好。”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我也是单身。”
他伸手，**她的肩。
苏棠后退一步。
“赵总，我们谈公事。”
“公事？”
他笑了。
“我跟你，没什么公事可谈。”
“除非——”
他凑近。
“你陪我吃顿饭。”
苏棠攥紧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
她知道这顿饭意味着什么。
但她没得选。
项目拿不下来，她就拿不到钱。
拿不到钱，她就养不起孩子。
“好。”
她说。
“什么时候？”
“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