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够。"我说，回答弹幕的疑问，也说出自己的计划，"所以我要现炼一炉。"
我取药、配药、入炉。动作行云流水，是十年丹术磨砺出的本能。火木双灵根在此刻发挥极致，地火被我引导得如臂使指，药草在炉中翻滚、融合、升华。
林晚棠静静看着，没有打扰。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上——那双手在火光中翻飞，指节分明，指腹薄茧被火光镀上一层金边。左手食指的疤痕在热意中微微泛红，像一枚古老的印记。
"师姐。"她突然开口，"你炼丹时……很好看。"
我手一抖，差点打错手印。
弹幕炸了：
女主撩人了！她撩人了！
沈知微耳根红了！我看到了！
这什么神仙氛围！炼丹房**！
"专心**。"我冷声，耳尖却发烫，"丹成在即，莫分心。"
她轻笑，不再言语。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像实质般温热。
三个时辰后，丹成。九枚回溯丹在炉中滴溜溜转，每一枚都泛着青光，表面云纹比母亲留下的那三枚更加繁复。
"九枚。"我收丹入瓶，"足够让全宗门……大梦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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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之日，弹幕审判
玄天宗，刑堂。
我踏入门槛时，感受到数百道目光如利箭般射来。刑堂内，掌门高坐首位，一袭玄色锦袍，金线绣着腾云驾雾的五爪金龙。他生得面如冠玉，鬓角微霜，是中年男子最雍容的年华，眉眼间却藏着化不开的阴鸷。
他身侧，坐着一个少女。鹅蛋脸，柳叶眉，**不点而朱，肌肤胜雪，是精心养护出的娇贵。她穿着绯色留仙裙，裙摆绣着百蝶穿花，每一只蝴蝶都用金线勾勒翅脉，走动时如活物般振翅。发髻高挽，簪着九凤衔珠钗，珠是**鲛人泪，在刑堂阴森的光线下流转着幽蓝的光晕。
沈如霜。掌门独女，金丹初期，我的……"妹妹"。
弹幕疯狂滚动：
正主来了！移植灵根的假货！
她身上那裙子是沈知微母亲留下的云纹纱改的！恶心！
注意她的眼睛！和女主有点像，但女主更灵！
我目光落在沈如霜脸上。确实，她的眉眼与林晚棠有三分相似，尤其是那双杏眼，但林晚棠的眼眸清澈如山泉，她的却浑浊如泥沼，透着被宠坏的骄矜。
"沈知微。"掌门开口，声音温和如春风，却藏着刀锋，"你可知罪？"
我跪？不，我站着。
"弟子不知。"我声音清越，在刑堂内回荡，"请掌门明示。"
他眉头微皱，显然没料到我敢顶撞。沈如霜先怒了，拍案而起，九凤衔珠钗上的鲛人泪剧烈晃动："大胆！你谋害林师妹，推她下断魂崖，罪证确凿，还敢狡辩？！"
"罪证？"我挑眉，"何在？"
"林师妹至今未归，不是被你害死，是什么？"她柳眉倒竖，绯色裙摆因动作过大而翻飞，露出内里绣着金线的衬裙。
"若我说，林师妹没死呢？"
刑堂内哗然。掌门眼神一凛，金丹后期的威压如潮水般涌来。我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却挺直脊背，不退半步。
弹幕护体！快用弹幕挡！
念力值5000了！够开一次弹幕护盾！
我暗中运转弹幕修仙诀，识海中金色流光涌出，在体表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威压被卸去大半，我得以喘息，抬袖抹去嘴角血迹。
"掌门。"我抬眸，直视那双阴鸷的眼睛，"弟子有证据，证明林师妹未死，且……证明有人，意图谋害于她。"
"哦？"掌门收了几分威压，"呈上来。"
我取出一枚回溯丹，托在掌心。青光流转，映得我手指如玉。
"此乃回溯丹，可显记忆幻象。弟子请求，当众服用，以证清白。"
掌门眼神闪烁。他显然知道回溯丹的效力，更知道……我母亲的丹术有多可怕。
"准。"
我吞丹入腹。刹那间，意识被拉入记忆深处——
弹幕连接！读取记忆画面！
快！把掌门密室的景象调出来！
念力值消耗3000！画面清晰度：高清！
我"看"见了。三日前，掌门密室。冰棺中躺着一个少女，与沈如霜容貌相似，却更加年轻。掌门手持利刃，剖开少女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