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四合院:老子靠技术躺赢  |  作者:爱吃清甜桃罐头的天尊  |  更新:2026-05-11
白面到手,院外风波起------------------------------------------,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连自家孩子吃块糖都要算计半天。但他也是个好面子的人,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更何况是被杨砚拿话堵回来的,他就算再心疼,也得兑现承诺。,院里的人家刚开始收拾碗筷,阎埠贵就黑着脸,怀里抱着一个半袋的面粉,一步三晃悠地进了杨家的门。那表情,像是刚生吞了一只**,难看至极,连看都不想看杨砚一眼。“老杨!桂兰!”阎埠贵把面粉往地上一墩,扬起一阵白色的粉尘,语气里满是怨气,“给!你们家这小祖宗要的!我今儿个就当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破财消灾了!”,眼睛瞬间亮了。这年头,白面金贵着呢,尤其是这种精细的富强粉,平时只有过年过节才能见着一点,平时吃的都是粗粮杂面,能吃上一顿白面馒头,都算是奢侈。她赶紧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快步迎上去,脸上堆起笑容:“哎呀,三大爷,这怎么好意思……这太贵重了,您快拿回去,我们不能要。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阎埠贵没好气地打断她,眼睛死死盯着从里屋走出来的杨砚,语气里满是不甘,“我就是怕某些人将来后悔,到时候别又哭着喊着说我不帮他,别又去我家门口闹!三大爷您放心,”杨砚笑嘻嘻地迎上去,顺手拍了拍面粉袋子,手感扎实,看得出来,阎埠贵虽然心疼,但也没敢少给,“我杨砚向来恩怨分明。您今天这半袋白面,我记下了。以后您在院里要是受谁欺负了,只要占理,我帮您说理去;但要是您自己理亏,那我可就不管了。”,实际上是在划清界限——平时别来找事,有事我可以帮你,但仅限你有道理的时候,别想再拿道德绑架我。。这哪里是安慰,分明是警告!他狠狠瞪了杨砚一眼,甩下一句狠话:“不用你帮!我自己能行!”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匆匆,生怕慢一步又被这丧门星缠上,再讹走点什么东西。,刘桂兰才松了一口气,随即伸手拍了杨砚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埋怨,却又难掩喜悦:“你个死孩子,你三大爷那是气糊涂了,你还真要人家东西?这以后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啊!妈,这叫战略物资储备。”杨砚没理会老**唠叨,蹲下身,仔细检查面粉袋子的封口——这是真正的原生态面粉,没有掺假,颗粒饱满,质量杠杠的。有了这半袋白面,今晚的饺子就有着落了。“爹,”杨砚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父亲,语气认真起来,“咱家还有肉票吗?今晚包饺子,得有点肉才香。”,从怀里摸出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一层层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零钱,还有几斤粮票,最底下压着一张皱巴巴的肉票,面额是半斤。“就剩这些了,钱加起来不到二十块,肉票就这一张,本来想着给你攒着,以后你娶媳妇用的……”,还有那张珍贵的半斤肉票,心里一阵发酸。这就是底层老百姓的生活,每一分钱、每一张票,都是血汗换来的,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连吃一顿白面饺子,都算是奢望。“爹,这钱您收着,肉票也收着。”杨砚把布包推了回去,眼神坚定,“我自有办法弄点肉,不用花咱家的票。今晚包顿饺子,庆祝一下——庆祝我‘醒’过来,也庆祝咱们家,以后再也不被人欺负。真的?”刘桂兰一听包饺子,瞬间把刚才的不愉快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睛里满是期待,“那我去弄点白菜,再和点面,你爹去割点肉?”
“别割肥膘,”杨砚吩咐道,“割点前臀尖,带点肥带点瘦的那种,包饺子香。另外,再去供销社换点酱油醋,顺便看看有没有猪皮,买两张回来炸着吃,也算是加个菜。”
杨大众看着儿子那副指挥若定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刚才那一下午,他总觉得儿子身上发生了某种翻天覆地的变化——那种眼神,那种说话的腔调,那种遇事不慌、从容不迫的样子,根本不像个十六岁的半大孩子,反而像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成年人。
“小砚,”杨大众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你真不想读书了?刚才阎埠贵虽然是算计你,但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现在读书,确实不一定能有出路。”
杨砚正在解面粉袋子的绳子,闻言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父亲,语气认真而坚定:“爹,书肯定要读。但绝不是像现在这样浑浑噩噩地读,混日子、熬时间,那样读再多书,也没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这局势,光靠死读书,确实很难改变命运。但我得学点真本事,能吃饭、能立足的本事。三大爷说得对,有一门技术在手,到哪儿都饿不死。以后,我一边读书,一边学技术,等机会来了,咱们家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杨大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是个老实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他知道,儿子现在说的话,很有道理,比以前那个浑浑噩噩的傻小子,强多了。他抬手拍了拍杨砚的肩膀:“好,爹信你。你说怎么做,咱就怎么做。”
刘桂兰手脚麻利,一听这话,立马转身去院里的小菜畦里拔白菜,嘴里还哼着小调,看得出来,是真的高兴。杨大众也揣着钱和票,慢悠悠地往门外走,准备去供销社割肉、买调料。
杨砚则留在屋里,把面粉袋子搬到墙角,又找了个干净的盆,准备等老娘回来和面。他靠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的景象,心里盘算着以后的日子——四合院就是个是非地,想要立足,光硬刚还不够,还得有足够的实力,不然迟早会被那群吸血虫缠上。
先解决眼前的温饱,再慢慢想办法学技术、攒钱,至于院里的那些人,谁要是敢来惹他,他就奉陪到底。
就在这时,隔壁院里传来了激烈的吵嚷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也打断了杨砚的思绪。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说好的三斤粮票,怎么就给一斤?你当我傻柱是傻子,是那么好糊弄的吗?”这是傻柱的声音,听起来火气不小,带着几分愤怒和委屈,穿透力极强,整个四合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柱子哥,你听我说,我也是没办法啊。”这是秦淮茹那特有的、带着点委屈和哀求的声调,软乎乎的,专门用来拿捏傻柱,“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棒梗还在长身体,得吃点粮食,我也是没办法才少给你两斤的,你就体谅体谅我吧……”
“少来这套!我傻柱是心软,但不是冤大头!”傻柱显然不吃这一套,声音更响了,带着几分怒吼,“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找借口,我帮了你一次又一次,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三斤粮票,少一两都不行!”
杨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这就开场了。
他太清楚这两人的纠葛了——傻柱为人老实,心善,见不得秦淮茹孤儿寡母“可怜”,经常接济他们,要么给粮票,要么给饭菜,可秦淮茹就是个喂不饱的白眼狼,一边享受着傻柱的接济,一边算计着他的东西,从来不会真心感激。
以前的原主,还经常跟着傻柱后面,帮着秦淮茹说话,最后也落得个吃力不讨好的下场。但现在,他可不会再犯那种傻。
杨砚端起刚洗好的菜盆,慢悠悠地往外走。院里,已经有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也都坐在了各自的门口,假装乘凉,实则眼神都死死盯着隔壁的方向,冷眼旁观——四合院里的人,大多都是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却又爱凑个热闹,看别人的笑话。
阎埠贵刚回去没多久,又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脸色依旧难看,眼神里满是怨毒,时不时瞪杨砚一眼,却又不敢上前找事。易中海手里端着个搪瓷缸,慢悠悠地喝着茶,眼神深邃,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刘海中则一副官老爷的样子,皱着眉头,仿佛在训斥吵闹的邻居,实则心里巴不得闹得再大一点,好显示他这个“二大爷”的存在感。
“吵什么呢?”杨砚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这个刚刚“敲诈”了三大爷半袋白面的小伙子身上。有惊讶,有好奇,还有几分探究——这个杨家老幺,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以前唯唯诺诺,现在居然敢在院里这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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