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之树

不安之树

大喜的诗和故事 著 悬疑推理 2026-05-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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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雨,方远山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不安之树》是作者“大喜的诗和故事”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京雨方远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再回清河村------------------------------------------“什么?我爷爷的坟被刨了?棺材板都没了!”,泡面汤汁顺着叉齿往下滴。他嘴巴张着,不确定自己是因为震惊,还是在准备吃那口面。“京雨,叔什么时候骗过你?”电话那头黎叔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和你讲,这件事邪门得很。我们已经封锁现场了,坟头被挖开,棺材板不翼而飞,但周边的泥土上——”。“连个像样的脚印都没有。”,塑...

精彩试读

讨债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裤子的膝盖处磨破了一个洞,血珠子正往外冒。他又抬头去看那辆车,方远山还坐在驾驶座上,身体微微侧向他这一边,脸上的表情让京雨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可惜了。”方远山开口了。,沉稳,礼貌,训练有素。但京雨现在听着,显得特别诡异。“你爷爷教了你****。”方远山说完这句话,慢慢把头转了回去,面朝前方。“方远山”挂上了挡。,朝那片黑暗驶去。车身没入黑暗的一瞬间,车灯、车内灯、尾灯,在一瞬间同时熄灭。。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影子歪歪扭扭地躺在柏油路面上,像是被什么东西踩过一脚。,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大半夜不要盯着自己的影子看。,但他记得爷爷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重,重到七岁的他听完之后整整一个月都不敢在晚上低头走路。。。这次不是语音,是文字。“快跑。”。,朝自己租住的小区看了一眼。
他愣住了。
那栋六层楼的老居民楼,每一扇窗户都亮着灯。所有窗户。包括那些长期空置的、早就断了电的房间。
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户后面都站着一个黑色的剪影,剪影的轮廓模糊不清,那些东西都在看着他。
一个剪影动了。
它抬起一只手贴在了窗户玻璃上。玻璃内侧立刻出现了一个掌印,玻璃从内部开始发黑,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个剪影的身体里渗透出来,腐蚀着玻璃。
京雨转身就跑。
他沿着马路朝东边狂奔。膝盖上的伤每一步都在疼,但这种疼痛反而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就这么跑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他看见前方路口的拐角处有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蓝白色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京雨几乎是撞进了那扇玻璃门。
门上的感应铃铛叮当作响,收银台后面一个穿着红色马甲的年轻女店员被吓了一跳,手里正在扫码的商品差点掉在地上。
“欢迎光——”她的声音在看清楚京雨的样子之后卡在了嗓子眼里。
一个膝盖上全是血的年轻男人,凌晨两点不到,苍白着脸,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脖子上挂着一根红绳,红绳下面坠着一枚古旧的铜钱。
“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打120?”女店员的声音有些发抖,手已经放在了台面下的手机上面。
京雨摇了摇头,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扯着嗓子说。
“你们店里有监控吗?”
“啊?有……有的。”
“能借我看一下吗?”京雨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我想确认一件事。”
女店员犹豫了几秒钟,大概是看他实在不像坏人——虽然样子吓人了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带他走到收银台后面的员工区,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那台老旧显示器。
屏幕上分割成八个画面,店门口、收银台、货架、后门……京雨一个一个地看过去,目光在所有画面上来回扫了两遍,然后停在了店门口的那个画面上。
“怎么了?”女店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什么都没看到——店门口空荡荡的,连只猫都没有。
京雨没回答。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画面上的自己。
画面中,他刚刚推开便利店的玻璃门,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冲了两步,然后才停下来。
问题是,在他身后的马路上,在他刚刚跑过来的那条路面上,监控拍到了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一个影子。
不是他的影子。他当时正对着店门,影子应该在他身后,被路灯和店招灯光拖向马路对面。
但监控画面里,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影子。
那个影子的轮廓大致是个人形,但比例不对。四肢的长度和粗细严重不协调,像是有人用黏土捏了一个人,然后故意把每个部位都拉伸或压缩了一部分。
那个影子的手,搭在京雨的肩上。
准确地说,是从他冲出小区门口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搭在他的肩上。
而他完全没有感觉到。
京雨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左肩。
什么都没有。
他又看回监控画面。那个影子还在,就站在他左边,那只扭曲的手正好落在他肩膀的位置,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在抓着什么。
他慢慢抬起左手,摸向自己的左肩。
手僵在了半空中。
京雨不敢转头。
他想起了那句话。
“铜钱离身,莫回头。回头者,见不可见。”
铜钱没有离身。它还好好地挂在他的脖子上。
但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那句话的意思,也许不是在说“回头之后你会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而是:回头之后,不该看的东西,会看见你。
店里的灯突然闪了一下。
女店员“啊”了一声,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嘟囔着说这破店灯总坏。她转过头,又看了京雨一眼,表情明显更加不安了。
“那个……你确定不需要我打电话叫人来接你吗?你看起来真的不太好。”
京雨话还没出口,他的目光落在了监控画面的另一个分屏上。
后门那个画面。
便利店后门对着一条小巷子,巷子很窄,只有一盏瓦数极低的声控灯挂在墙上,光线昏暗得几乎拍不清什么东西。画面右下角——有什么东西在动。
画面里,从后门下方的门缝里,正在慢慢地、一丝一丝地渗进来一种液体。那液体的颜色很深,在黑白监控画面里几乎就是纯黑的。
那东西渗过门缝之后,顺着地砖的缝隙蔓延开来,不到十秒钟就铺满了后门口的一小块区域,然后停了下来。
铺开的形状像一只手。
“喂?”女店员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我这个人胆子小——”
话没说完,便利店的灯闪了起来
白炽灯以极快的频率闪烁了三四次,每一次闪烁之间都伴随着一阵细微的电流嗡鸣声,像是整间店的电路都在承受某种不该承受的负荷。闪烁停止后,灯光变暗了,原本蓝白色的光变成了暖**,然后又变成了那种介于红和橙之间的颜色。
女店员终于开始害怕了。她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货架,几包薯片哗啦啦地掉在地上。她的目光在京雨和店门之间来回游移,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我要……我要打电话……”
她拿起台面上的座机话筒,刚摁了一个数字,话筒里传出的却不是拨号音。
有人在笑。
女店员“啊”的一声把话筒扔了出去,话筒砸在收银台上又弹到地上,听筒里那个笑声还在继续像一根针在地板上爬。
京雨动了。
他一把抓住女店员的手腕,把她从收银台后面拽了出来。女店员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整个人差点摔倒。京雨没等她站稳,另一只手已经从货架上抽了一包盐。
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
但他记得小时候有一次,爷爷在院子里撒了一圈白色的粉末,一边撒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最后告诉他这是“盐”。京雨当时问爷爷盐能干什么,爷爷说了一句他当时没听懂的话:“盐是活的。活着的东西都有立场。”
他从没深想过这句话。因为不久之后,他就被爷爷送去了镇上读初中,再然后去了市里读高中,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情渐渐被书本和**压到了记忆最深处。
但现在,在京雨看来,整个世界的底层逻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一个刑侦队长变成了一团不知道什么东西,爷爷的骸骨自己坐了起来,一个影子跟着他跑了几条街搭着他的肩膀而他完全没有感觉。
既然逻辑已经崩塌了,那他不如试试爷爷说的那些“活的东西”到底有没有用。
他撕开盐袋,捏了一把,撒在了后门口的地砖上。
白色的盐粒落在那些深色液体蔓延出的“手指”上面。一瞬间,京雨听到了声音。像金属被硬生生折断的声音,从地砖下面的某个地方传上来。
那些液体的蔓延纹路开始退缩。
声音停了。
灯也恢复了正常。白炽灯重新发出那种带着轻微频闪的蓝白色光线,货架上的薯片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话筒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便利店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女店员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两条腿还在抖。她仰头看着京雨,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嘴唇哆嗦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话:“大哥,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东西?”
京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在想另一件事。
铜钱还挂在他脖子上。他没有回头。但那个东西还是找到他了,还是把那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这意味着爷爷说的那两句话,已经不适用了。或者更准确地说,那些话的保护时效已经过了。
爷爷写在照片背面的那些话,是在四年前。
四年。一千四百多天。
也许那些话从一开始就不是让他永远遵守的规则,而是一个倒计时。
“你的铜钱,能给我看看吗?”女店员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正在用手背擦眼泪,妆花了一半,睫毛膏糊成了熊猫眼。她的目光落在京雨脖子上的红绳上,眼睛里除了恐惧之外,还有一种京雨不太熟悉的东西。
像是溺水的人看见了一根绳子。
京雨下意识捂住了铜钱。“你看不见它。”
“什么?”
“我是说——你应该看不见才对。”京雨皱起眉头。这枚铜钱跟了他四年,从来没有人注意过。他高中室友和他住了三年,从没问过这根红绳是什么。这枚铜钱本身就是“看不见”的。爷爷说过,这铜钱不是给活人看的。
女店员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然后她的表情变了。那种害怕和好奇交织的神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京雨从没见过的、极为复杂的表情。
那里面有不甘,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疲惫。
“因为……”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年轻女孩脆生生的嗓音,像是另一个人正透过她的嘴在说话。
“因为你爷爷,当年骗了我。”
京雨身上的汗毛立了起来。
“我帮过他一个忙,很大很大的忙。他答应过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京雨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他说,等他死了,他会把那枚铜钱留给你。而等你年满二十二岁的那一年,他会告诉你把所有铜钱带到清河村后山的那棵老槐树下面。”
“他没有做到。”
女店员或者说“它”的声音平静到了极点,像一潭死水,死水下面压着翻涌的岩浆。
“你今年二十二岁了,京雨。他来没来得及告诉你。他死了。”它顿了顿,“所以他欠我的,你来还。”
京雨攥紧了脖子上的铜钱,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脑子里有一千个问题在打架,但他只问出了最要紧的那个。
“你是什么?”
“它”用那个年轻女孩的脸,露出了一个不属于任何活人的微笑。
“我是****……”
“债权人”。
店里的灯又闪了一下。
这一次,灯没有再亮回去。
黑暗笼罩了整间便利店,只有店招的灯箱还亮着,蓝白色的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在那些光块的缝隙里,京雨看到女店员的身体软了下去,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地面上。
她昏过去了。
但那个声音还在。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从他的身后、头顶、脚下的地砖里渗出来,像潮水一样把他包裹住。
“别怕。我不会动你。至少现在不会。”那个声音说,“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带着你的铜钱,回清河村,把棺材里的另外两枚取出来。三枚铜钱凑在一起的时候,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如果我拒绝呢?”
沉默了三秒。
然后那个声音笑了,笑声在黑暗中回荡,从货架之间穿过来,从收银台的缝隙里挤出来,从门缝底下钻进来。
“你没有拒绝的资格。因为你肩膀上还搭着的那只手。”
京雨猛地想起监控画面里那个扭曲的影子,那只一直搭在他左肩上的、冰凉的、瘦骨嶙峋的手。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不是它?那是什么?
笑声渐渐远了,像是退潮的海水。
黑暗里,京雨一个人站着。
脚下是昏迷的女店员。
脖子上是滚烫的铜钱。
肩膀上是一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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