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肚子里还有孩子。你能不能别这么强势？”
我问他：“我不强势，是不是房子已经没了？”
他又答不上来。
半夜，我睡不着，坐在床头翻那张***复印件。
复印件边角有一道淡淡的折痕。
我越看越眼熟。
去年办准生证时，赵桂芬说她认识街道的人，能帮我们少跑几趟。
她让我把***和户口本给她。
第二天她还回来时，夹着几张复印件。
其中一张就是这样，右上角折过。
我当时没多想。
原来刀不是今天才递过来的。
是很早以前，他们就把我的证件当成了他们的工具。
我给我妈生前的朋友吴律师发消息。
吴阿姨，我想咨询房产被冒签出售的事。
她几乎立刻回我。
“棠棠，别怕。明早来律所，带上全部材料。今晚先做三件事，保存原件，备份监控，别再让他们接触你的证件。”
我下床，把房产证、***、户口本、***全部锁进保险柜。
又把门口监控下载到硬盘和云盘。
做完这些，周砚站在卧室门口。
“你防谁呢？”
我看着他。
“谁想动我的东西，我防谁。”
他脸色很难看。
“我是你老公。”
我说：“那你先做个人。”
4
第二天一早，赵桂芬又来了。
她没有按门铃。
她用钥匙开门。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我正坐在餐桌前喝牛奶。
我抬头，看见她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周扬和何倩。
赵桂芬一进门就说：“林棠，你别摆脸色。昨天是我话说急了。我今天来跟你解释。”
我看着她手里的钥匙。
“谁让你进来的？”
她愣了一下。
“我是你婆婆，我来儿子家还要你批准？”
我说：“这是我的婚前房。你手里的钥匙，今天放下。”
周扬立刻不高兴。
“嫂子，你至于吗？我妈又不是外人。”
何倩站在旁边，低头看手机，像这事和她没关系。
赵桂芬换了口气。
“棠棠，我昨天也是急。房子不是给扬扬一个人用。我们是想着先卖了，给你和周砚换套大房。以后孩子出生，也住得宽敞。”
我问：“大房写谁名字？”
赵桂芬说得很自然。
“当然写家里人的。**妈不在了，我们周家以后就是你的依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