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莫努力回忆，手指用力**那条黑线，皮肤很快泛红。
“梦？好像是有过一个。”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
“很黑，很冷。一个很高的地方，下面很深，有光……还有声音。很多人在哭，或者尖叫？记不清了，就是觉得很害怕，醒来的时候一身冷汗。”
她描述的梦境片段模糊而混乱，但那种被恐惧攫住的感受却相同。
林夜的心沉了下去。
这绝不是巧合。
陈世勋的噩梦具象化，书房有只长满人眼的黑猫。
小莫的模糊噩梦，手腕上出现感染迹象。
这种“噩梦”，或者说附着在噩梦上的“东西”，具有传染性。
“待在这里，哪也别去。”林夜果断下令。
转身快步走向会客室。
那里陈世勋正被私人医生和保镖围着，脸色依旧惨白如纸。
“林侦探！怎么样？”陈世勋看到林夜，眼中充满了惊惧和希冀。
“我的助理手腕上也出现了类似痕迹。”林夜没有隐瞒。
陈世勋身体晃了晃，被旁边的保镖扶住。
“传染？它会传染？”富豪的声音充满了绝望，“那我们？”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林夜打断他。
“陈先生，你最好接受更全面的身体检查，你手臂上那个印记的详细数据，我需要一份报告。”
离开会客室，林夜立刻回到自己的办公区。
打开电脑，十指在键盘上翻飞。
调取权限，接入城市公共安全监控网络、医疗急救网络以及梦境交易所内部的情报共享平台。
屏幕上的窗口飞快地弹出、切换，一行行数据流刷下。
搜索结果并不乐观。
调整搜索参数，加入更具体的描述。
“动物幻觉”、“集体性恐慌”、“无法解释的冰冷感”、“特定图案皮肤印记”。
时间范围锁定在最近72小时内。
屏幕上的地图开始亮起密集的红点。
红点越来越多，分布区域越来越广。
一场无声的瘟疫，正在城市各个角落悄然蔓延。
“老板！”小莫指着办公桌上一台连接着加密频道的收音机，“快听这个！”
一个语速极快、带着明显紧张情绪的男播音员正在播报：
“插播一条紧急新闻！本市多个区域，大量市民出现突发性昏厥、恐慌发作及无法解释的幻觉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