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与，不吃醋，不发疯，不针对任何人。
我只是一个旁观者。
我和苏晚辞，还是男女朋友。但如果她真的和那个养弟“有苗头”，那我就放手。三年感情，不舍得，但我更不舍得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不得善终？对不起，我林渡这辈子最大的优点就是识相。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该上班上班，该约会约会，该送礼物送礼物。只是每次和苏晚辞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会有意无意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到弹幕里说的那些“不对劲”的蛛丝马迹。
但她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我觉得自己那天晚上真的是在发神经。
直到两个月后的一个周末，我在苏晚辞家里帮她修电脑，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变了一瞬——那个变化太快了，如果不是我刻意观察，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她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接了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我竖起耳朵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听到几个词——“回来住哪儿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之后，她回到客厅，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谁的电话？”我随口问了一句。
“我妈。”她说，“问我周末回不回家。”
她说谎了。
不是因为她演技差，是因为她右手食指在不停地摩挲手机壳的边缘。这个小动作我太熟悉了，她每次说谎的时候都会做。三年前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她骗我说她吃过饭了，但肚子叫了，那时候她就做了这个动作。
苏晚辞对我说谎了。
那一刻弹幕又出现了，不是一**，就一条，孤零零地从天花板飘过去。
来了来了，弟弟要回来了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林渡？”苏晚辞喊我，“你发什么呆呢？”
“没事，程序在跑，我等一会儿。”我笑了笑，继续低头看电脑屏幕。
手指放在键盘上，一个字都敲不进去。
弟弟要回来了。弹幕说“今年就会回来”，现在是十月，确实是“今年”。
看来剧情要开始了。
果然，一周之后，苏晚辞约我吃饭，说有个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
我们约在了一家湘菜馆，她爱吃辣，我陪她吃辣。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等我了，对面坐了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