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
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点英伦口音。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
沈司寒站在她身边，看了我一眼，表情毫无波动。
他没有介绍。
一个字都没有。
她还是那样看着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沈司寒下了楼。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极淡的香水，像栀子花。
两人走进客厅。沈司寒让她坐下，吩咐管家倒茶。
一切都自然得像她才是这栋房子的主人。
而我站在楼梯中间，像一个走错片场的路人。
我在楼梯上站了很久。久到管家在身后轻轻叫了一声"苏小姐"，才把我从那个姿势里叫回来。
我去了琴房。
关上门的瞬间，双腿发软，整个人靠着门板滑下去，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我知道她是谁。
那张照片上没露脸的女人，那本琴谱扉页上的"晚晚"，那个醉酒的夜里被他反复叫着的名字。就是刚才从我身边走过去的那个人。
她长得不像我。
反过来说才对——我长得不像她。那三分像，是我被留在这栋房子里的全部理由。
仅此而已。
我在琴房地板上坐到天色变暗。外面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银色保时捷开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琴房门被敲响。
“苏小姐，沈先生请您去书房。”
我站起来，在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眼眶有点红，但没哭过。
洗了把脸，上楼，敲响书房的门。
“进来。”
我推门进去。他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握着笔，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他抬眼看我：“过来坐。”
我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他没说话，继续翻文件。
我坐着，不知道他叫我上来做什么。
沉默很久之后，他开口：“你见到她了。”
不是问句。
“嗯。”
“没什么想问的？”
我看着他那张永远看不出情绪的脸。
“没有。”
他抬起头。目光比平时多停了几秒。
"她叫季晚晚。"他说，“我……”
他顿了顿，像在想怎么介绍。
“从小一起长大的。”
就这五个字。
他没有说"她是我的谁"，没有说"她对我很重要"，没有说任何多余的。
但那五个字已经够了。
从小一起长大——意味着他们之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