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皇上面前用？”
“用了就会死，她不要命了？”
“一个废柴，还真以为自己翻了天？”
姜晚没理他们。
她只管练。
每天练到手指流血。
练到眼睛发花。
练到昏倒在绣架上。
老妪看着她，没劝。
只是在她醒来后，递上一碗药。
“喝完继续。”
姜晚喝完，继续。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赢。
那幅绣品，她选了最难的题材。
万里江山。
寓意天下归一。
但这也是最耗命的。
每一针，都在抽她的寿元。
但她不后悔。
她要用命，换一个名字。
绣展那天，天下绣娘齐聚。
姜晚站在人群中，绣针在手。
她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回头。
竟是傅恒。
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是京城绣局局长的女儿。
“姜晚，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傅恒冷笑。
“血绣是禁术，你敢用，就是找死。”
姜晚看着他，笑了。
“傅恒，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早就不怕死了。”
她转身，走上绣台。
展开绣棚。
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拿起针，刺进指尖。
血珠渗出。
开始绣。
第一针——江山轮廓。
第二针——河流山川。
她绣得很快，快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那幅江山图，在她针下活了过来。
皇帝站起来，盯着那幅绣品。
“这是……血绣？”
“是。”
姜晚针不停。
“皇上，草民用的，正是失传三十年的血绣。”
“传说血绣以命为代价，你可知道？”
“知道。”
姜晚针停了。
她抬头。
“但草民愿意。”
她最后一针落下。
江山图完成。
但她也倒下了。
血从她指尖涌出，染红了绣棚。
全场哗然。
皇帝站起来。
“传太医！”
姜晚躺在地上，看着那幅江山图。
笑了。
值了。
她闭上眼。
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姜晚，你不能死。”
是傅恒。
他冲上台，抱起她。
“你欠我的还没还，凭什么死？”
姜晚费力睁眼。
“傅恒……你……哭什么？”
傅恒眼眶通红。
“别死，我求你。”
姜晚笑了。
“原来你也会求人啊。”
“晚了。”
她昏了过去。
她想，也许这就是命。
但她也想，至少，她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