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伏，没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她在忍。
但有些东西不是忍得住的。
“沈……沈总……”
她站起来，腿都在打颤。
“我肚子不太舒服，去一趟洗手间。”
我没抬头，盯着屏幕嗯了一声。
她夹着腿，几乎是小跑着冲了出去。
这一走，二十分钟没回来。
等她再出现的时候，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头发贴在额头，妆花了大半，两条腿虚得像踩棉花。
进门那一刻，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惊恐，有疑惑，还有一种没来得及藏好的恨意。
她不明白，为什么喝下那杯水的人是她自己。
我靠在椅背上，等她坐稳了才开口。
“方晴？脸色好差，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她身体一颤。
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没……没事，沈总。老、**病了。”
“那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真不用！”
我点点头，不再追问。
那白色粉末不是什么致命的东西，是泻药。
强效的那种。
她想让我在全公司面前丢人。
可我跟她之间，到底有什么仇？
入职这一个月，我自问对她够好了。她刚来不懂流程，我亲自带她过项目；她第一次做方案，漏洞满天飞，我陪她加班到凌晨一点，逐字逐句改完，最后在周会上把大部分功劳挂在她名下。
同事们都说她命好，摊上了个愿意带新人的领导。
结果她转手就给我下泻药。
如果今天我没发现呢？
如果我喝了那杯水，在下午给客户提案的时候突然跑厕所呢？
或者更惨，在全公司的季度汇报上当场失态？
职场里，一次这样的事故就够把人钉死了。
“知意姐，发什么呆呢？”
一只手在我眼前晃。
刘圆圆，策略部资深策划师，也是我大学四年的室友，全公司跟我关系最铁的人。
“没什么。”
圆圆往方晴那边偏了偏头，压低嗓门。
“那小姑娘刚才跑厕所那动静，我隔了三个工位都听见了。回来跟大病一场似的，什么情况？”
“大概是肠胃不好。”
圆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知意，我跟你说个事。上回你让我帮忙打印的锦绣华章终版方案，我亲眼看见她拿手机拍了好几页。”
我握鼠标的手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