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现在不会了。
“行，辛苦你了。”
她接过U盘，脚步轻快地去了打印室。
五分钟后抱着五本装订好的方案书回来，双手递到我面前。
“沈总，打好了。”
我随手翻了翻。
封面、排版、彩印，都没问题。
“不错。”
“应该的！”
我拿着方案书，带两个核心组员走进了会议室。
远景集团的林总已经坐在里面了。
寒暄过后，我把方案书分发下去。
“林总，这是我们为远景新季度推广做的完整方案，请您过目。”
林总翻开第一页。
我盯着他的表情。
不对劲。
他的眉头越拧越紧，翻页速度越来越快。表情从疑惑变成不解，再变成不耐烦。
我身边两个同事的脸也变了。
我拿起自己面前的方案书。
翻开。
血往脑门上涌。
标题对，封面对，但内容全错了。
这不是终版方案，是三天前被整个团队否掉的初稿。那个版本数据过时，创意平庸，还有两处逻辑硬伤。
这种东西拿给客户看，跟明着侮辱人没区别。
“沈总监。”
林总放下方案书。
“这就是你们连熬三天赶出来的成果？说句不好听的，这个水平，在我们公司连实习生都过不了关。如果这就是贵司的诚意，我想没必要继续谈了。”
他站起来，拎起公文包就要走。
“林总，请留步。”
我拦在他面前。
“这中间肯定出了差错。这份打印件不是我们的终版。”
“哦？”林总回头看我，“你是说你们公司打印机会自己替换文件？沈总监，这种说法，未免太儿戏了吧。”
我不可能当着客户的面说有人故意换了文件。那只会暴露内部管理问题，让情况更糟。
项目快保不住了，身后两个组员急得手都在抖。
我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时，脑子里清清楚楚。
“林总，这确实是我们的失误。但请给我十分钟。不用PPT，不用方案书，我口述，把真正的方案完完整整讲给您听。听完之后，如果您还觉得不行，我们立刻走人。”
林总盯着我看了五秒。
然后重新坐下来，抬手看了一眼表。
“十分钟。”
会议室门外，磨砂玻璃后面有个模糊的影子。
方晴在偷看。
她以为我这次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