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系统自动预警，飞防队踩着时间点来打药，虫害刚冒头就被压下去了。
今年系统瘫痪了。
虫情监测没了。
等村民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地里的玉米螟已经大面积爆发，有的地块虫害率超过了百分之七十。
叶子被啃得千疮百孔，秸秆上全是虫洞，用手一掰就断。
村民们慌了。
他们学着张二柱的样子拍视频求助，但视频发出去点赞寥寥，只有几个农业博主评论“这虫害起码晚发现了十天赶紧打药吧，能救多少救多少”。
他们去打药。
可他们不知道无人机已经没钱租了，飞防队早就跟别的地方签了合同。
他们只能背着老式喷雾器进地，一脚深一脚浅地打药，但玉米已经一人多高了，人在里面走都费劲，药根本打不均匀。
打轻了没用，虫继续啃。
打重了烧叶，叶子发黄卷曲，死得更快。
赵大爷急得蹲在地头哭。
他那八亩玉米地是他和老伴的全部指望。去年合作社帮他管，亩产一千二，卖了将近两万块，老头乐呵呵地说再干两年就能攒够孙子的大学学费了。
现在那片地里的玉米像是被火烧过，秸秆东倒西歪，叶子黄一片焦一片，掰开一个玉米棒子，籽粒稀稀拉拉的，一大半被虫蛀空了。
“老天爷啊……”赵大爷蹲在地头，老泪纵横，“这可咋整啊……”
他的哭喊声在地头回荡，没人应答。
因为别家的地也好不到哪去。
那年秋收，王家沟的粮食产量、品质双双**。
亩产从去年的一千二百斤掉到了不到六百斤，玉米籽粒发霉率超过三成，水分含量也不达标。
粮贩子来看了一眼，给了个价：八毛一斤，爱卖不卖。
八毛。
去年超市的**价是1块8。
李叔咬着牙拉了十吨去镇上卖给粮贩子，人家过磅的时候挑三拣四，“霉粒太多水分超标杂质扣五个点”，最后算下来七毛六一斤，扣掉运费，到手比八毛还少。
他蹲在粮站门口抽了半包烟，一声没吭。
回来的时候脸黑得像锅底。
张二柱不甘心，带着几户人家租了辆货车，把粮食拉到县城的食品厂去卖，说要拿回“周宇坑掉的那三毛钱”。
5.
张二柱拉粮去食品厂那天，还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