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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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后。”池鸢护在我面前，“你的对手是我。”
宋清绝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笑了：“三百年前你赢不了我，现在也一样。”
两个身影在手术室里交起手来。
符文刀劈向宋清绝时，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发光的符咒。那些符咒撞在一起，发出刺目的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混乱中，我冲向手术台。
季晚还躺着。我用力扯掉她脖子上的符纸——符纸烧成灰烬，季晚眼睛猛地睁开。
“哥...”
“没事了。”我抱起她。
但下一秒，我看见池鸢被打飞出去，撞在墙上。符文刀脱手，滚到我脚边。
宋清绝站在手术室中央，手里多了一本完整的《万籁典籍》。
“你以为我会只准备一个计划？”
他翻开书页，开始念一段我看不懂的文字。
随着他的声音，整个手术室的空气开始扭曲。墙壁上的白漆剥落，露出下面的砖墙。监视器的屏幕开始闪烁，显示出一行行我看不懂的符文。
池鸢挣扎着站起来：“他在启动‘归元仪式’...”
“什么仪式？”
“他要重置整个世界。”
池鸢抱住我，脖子上的符文突然爆发出刺目的蓝光。
她掐住我后颈的手在发抖。
“我救下**妹了，但——”
她声音发涩：“她已经被标记为‘话引’。”
“什么意思？”
“你每说出一个禁忌词，她就会替你承受一半记忆剥夺。”
我转头看向手术台上的季晚。
她睁着眼，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血。
“哥...”
“我在。”
“我好像...记不太清...你的脸了...”
她笑了，眼眶里全是泪。
### [终末语者的抉择]
池鸢的刀劈开注射器的时候，我整个人被钉在椅子上，脑子里翻涌着几十个禁忌词，像数百只蜜蜂在颅骨里嗡嗡乱撞。
宋清绝后退三步，袖袍被刀风撕开一条口子。他低头看了眼手臂上渗血的白衬衫，反而笑起来，那种笑让我后背发麻——不是愤怒，是欣赏，是猎手看着猎物终于开始挣扎的愉悦。
“姐姐，你终于舍得拔刀了。”
池鸢没理他。她反手割断我手腕上的绳子，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动作利落得像做过无数次。我踉跄着跟她